直到半个月后，九月帮顾九龄梳的时候说漏了嘴，顾九龄才晓得了顾康的一些近况。

顾九龄着簪的手顿在了那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睛：“你说顾康拿银全买了书？还去太学旁听？”

个孩，显然已经被顾九龄打了麻药，不过是局的麻醉，上半还能动。

这些日虽然跟着顾九龄历练了很多次，可第一次主刀，他还是有些慌。

“这位可是顾二爷，我若是练手，用一个病人练手吧！”左非尘艰难的笑。

“是啊！如今二爷可了，每日里练字儿，学写文章，分外的努力，天天苦读到半夜都不带休息的。”

“左先生，没事儿，都是自己人，你拿来练练手！”

顾九龄觉得像是在听一个不可思议，光怪陆离的传奇故事。

顾九龄在郊外买了一宅，将顾康送过去的养伤，也真的只给了他五百两银，此外再也没有瞧过他。

不是左非尘还是顾康，脸上的表都有些哀怨。

顾九龄将手术刀递给了左非尘：“这一次你来主刀！”

“止血钳！”左非尘如今的专业术语用得不错，顾九龄微微一笑将东西递给了他。

左非尘的手微微一颤，差儿将手里端着的盘丢去，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顾九龄。

老母猪上树都比顾康看书靠谱得多。

顾九龄白了他一：“正因为是自己人才拿来练手，若是别的病人，练坏了，找咱们赔偿怎么办？”

“你说顾康最近在什么？”顾九龄总觉得刚才九月说的话，她像是听错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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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非尘觉得这个对亲弟弟绝对是真啊！

九月忙笑：“主，您是不晓得，二爷最近当真是努力得很，用您给的银两除基本的日常开销，竟然全买了书籍，还专门坐在太学书院的窗旁听先生讲读文章呢！”

她淡淡笑了笑，还是同九月：“坐在窗旁听算什么事儿，也听不清楚，先生也不能教他写文章。”

他一向是望闻问切，顾九龄的医术走的却是邪路，给人的觉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左非尘了气看着顾九龄：“原来是顾二爷。”

他眉微微一拧，定神看向了面前顾康的，认真起来，俊的脸上多了几分别样的颜。

她将手术刀到了左非尘的手中，转走到了另一侧，支起来一个架，拉来白布将顾康挡在另一边。

正因为是自己的亲弟弟，所以顾九龄才要避嫌，万一这一次手术不成功，兴许左非尘还能替她分担来自于顾康的怨恨。

幸运的是，手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