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岁杪手里的锦和那颗小珠能证明隋雾确实来过。

他疑惑地看向隋雾。

程岁杪愣住了，他咽了咽。

他不敢继续跟隋雾这样拉扯，听到他笃定的话语之后，迟疑着看向掌心。

是一颗褐的小珠，还穿了绳，看起来应该是可以佩的。

看起来确实是不名贵但又很实用的礼，自己收着倒也没什么不行。

。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实话，程岁杪有些心动。

隋雾促他：“你打开看看呀。”

“给你的新年礼。”

他摆了摆手：“好啦，不是担心我被人看到么？我这就走啦。”

虽然这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隋雾这么郑重地送过来，肯定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行。”

“……但你也不用为了送我这个，在今天翻墙来啊，次见面的时候再给我不就行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呀。”

这份礼无论是本价值，还是附加的意义，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程岁杪听他的话，把那个小锦打开后，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自己掌心。

程岁杪还想问更多，隋雾已经一跃而起，跨在围墙之上。

程岁杪回想了一，不禁无语扶额：“隋公，我那只是几句吉祥话啊，而且吃饭也是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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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要。”

“真的。”隋雾看他半信半疑的样，继续开解释：“它就是个防蚊的作用，我看你细……哦不，我是说，我自己夏天的时候就很容易被咬，觉得这东西有用，就拿来送给你，不值钱的。”

他一个人站了一会儿，觉得冷，这才抬脚往回走。

他们二人所在的位置，正是一面围墙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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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雾了：“你又不门，我准备了好久，都没有机会给你。”

程岁杪想还，可是隋雾就是不收。

“这是什么？”

隋雾答得飞快，看到程岁杪不明所以的样，他笑了笑：“这是新年礼，非得今日送你不可。”

他说：“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你。”

程岁杪在隋雾的目光注视，把那颗小珠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一淡淡的清香，有儿像竹的香气，又莫名带着一丝甜。

程岁杪顺手接过他另一只手上一直拿着的东西，是个小锦。

真的假的？

在炎炎夏日，他确实格外受到蚊们的青睐，如果这东西真的有用……

“那只是几句话，本不值钱。”

“你翻墙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这个吧？”

“……”

程岁杪提溜起那颗什么心珠看了看，闻着味不赖，如果只是防蚊的作用……

言毕，程岁杪还在发愣，隋雾已经到了围墙另外一边，连他的一衣角也看不到了。

“为什么？”隋雾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你陪我吃了饭，也给我了礼，我该礼尚往来。”

程岁杪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

“这到底是什么？”他问。

程岁杪此刻也顾不得抓时间打发隋雾离开了，直接把礼退了回去。

“回去吧。”

程岁杪疑惑了，又想着他指的可能就是那几句吉祥话。

隋雾珠转了转，开：“心珠，一……植炼化来的，但你别看它小小一颗，你带在上，夏天蚊都不会近你的。”

隋雾对他笑：“祝程岁杪程公：新年快乐，康健，心想事成。”

可是隋雾却说：“你给了。”

在那之前，那颗心珠被程岁杪在了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