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杪停脚步，陆岌仍旧拉着他的手，也乖顺地停了来。

还用那双一样的眸定定地看着他。

程岁杪不可置信地瞪大睛，“三少爷就坐在你旁边，你喝酒他拦都不拦一的吗？！”

程岁杪叹了气，难怪一路上奇奇怪怪的也不说话，原来是喝醉了。

陆崇喝了酒，被溪扶着起了，嘴里呜呜哇哇低声不知在说些什么。

程岁杪了一气，凉气了肺腑，说不是痛快还是不适。

那天跟我说，他想明白了，这件事夫人老爷也是默许的，那两个人，铁定回不来的。”

“诶，好像散了。”

程岁杪也没办法，只能让陆岌牵着走，但把他们握的手藏在了陆岌的斗篷，希望不要被别人看来。

程岁杪一开始以为陆岌是不是知了什么，但看着他平静的表又不太像。

陆岌一直看着他，不说话，程岁杪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隋雾，有儿不敢去看陆岌的睛。

陆岌看着他缓慢地摇了，像耍赖一样。

“该死……”

路过程岁杪的时候，溪朝他了，程岁杪回了个神。

陆岌仿若没听懂，耳尖微动，脑袋偏了偏。

“少爷，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实际上程岁杪也不太确信自己的判断，他没有见过陆岌喝酒的样，陆岌一直在喝药，其他人似乎也都默认了他不能喝酒，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该喝的不该喝的，喝都喝了。

还在惊愕之时，他觉到了嘴上微凉的。

偏偏陆岌就想看着他似的，他往哪儿走陆岌就往哪儿看。

隋雾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现在也没再。

他还有一件事要跟陆岌说，已经有儿来不及了。

程岁杪看着陆岌清凉的眸，鼓足勇气微微垫脚将鼻凑到了陆岌边嗅了一。

等闹腾的主走了，程岁杪赶去拿陆岌的斗篷帮他披上。

接着，程岁杪的双贴上了陆岌微凉的双。

陆崇哭丧着脸捂住额看向他：“诶，小岁杪？你怎么在秋阁呀？然疏呢？”

陆岌朝他伸了手，程岁杪愣了愣，这是要让他拉一把自己的意思？

程岁杪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他盯着陆岌的睛看了一会儿，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抚上了陆岌的额。

“哎呦，三少爷，我们还没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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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压低了嗓，附在陆崇耳边叮咛：“您可别说话了，一会儿让老爷看见，要数落您的，走走走，我们赶回去。”

程岁杪疾手快扶了一把，陆崇的脑袋在他肩膀上磕了一“哎呦”了一声，还好闹的动静不大。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程岁杪微叹一气，稍稍退后了一些，陆岌所有奇怪反应有了合适的解答，还是让他松了气的。

温度似乎确实如他所想有儿。

他……陆岌喝的那些药……他能喝酒吗？不能吧？

程岁杪被他这个新鲜的称呼叫懵了，他意识就去看陆岌，陆岌安安静静地仰看着他们，并不言语。

程岁杪的思绪还在游离，脚跟刚刚着地，才离陆岌远了些，发现他把自己的手放开了。

程岁杪和溪不敢再偷懒，赶回到了各自的主边。

溪伸了脖往外望，程岁杪跟着他往外走。

陆岌并不松开他的手，哪怕现在没什么人了，程岁杪还是觉得不妥，轻轻挣了挣，但不知陆岌哪儿来的力气，他本挣不开。

前面似乎的确散席了。

可是就在一刻，那只自己牵过的手突然揽住了程岁杪的腰，狠狠把他带向另一个方向。

接来就他的意思拉着手赶送他回去吧。

程岁杪拉住了陆岌的手，以为会是冰冰凉的，没想到还和。

程岁杪看了看四周，人走得差不多了。

陆岌借力站了起来，还是不说话。

“少爷。”程岁杪小声叫他：“你先松手，我扶着你走。”

都怪陆崇！

路过程岁杪的时候，陆崇好像被什么绊了一，差儿栽倒在地上。

又走了一段，程岁杪发觉不对。

如果不是冻坏了发烧的话……

陆岌不回答，现在也不看他了，低看着黑漆漆的路。

陆岌的手比平时和，人看起来是清醒的，可实际上似乎是迷迷糊糊的。

“嗯？唔！”

他又顺势摸了摸陆岌的脸颊，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