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岌看起来那么淡定，不太正常，现在虽然能看来他在生气，但好歹是有绪现的，还算得上正常。

程岁杪主动握住了陆岌的手，引他看向自己。

程岁杪跟陆岌说了实话，陆岌当时的反应很淡然。

陆岌牵动嘴角看向他：“弟弟或者妹妹？不，是陆怀茵的弟弟或者妹妹，跟我有何？那是陆予棋和裴朝颜的孩，只是我们恰好都姓陆罢了。”

有陆岌教程岁杪识字，哪怕他现在字还是写得歪歪扭扭，与以前已是截然不同。

程岁杪似懂非懂地试探着轻轻，发现陆岌真的没有生气之后逐渐放心来。

陆岌抬起。

“是。”

程岁杪立刻睁大睛摇，陆岌拿起桌上的书随手翻了一页，程岁杪兀自站了一会儿，走到他边去。

陆岌好像只是介意他把心珠挂在脖上，只要他主动取来了就满意了。

“六少爷，刚刚传来的消息，三夫人……有了。”

木团退了去，程岁杪没忍住凑近陆岌小声议论：“少爷就快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怎么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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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来后你再去吧。”

程岁杪一觉得陆岌其实知他门想什么，本不用他说。

程岁杪把脖上的东西取了来，放在陆岌手里：“在还给他之前，这东西就麻烦少爷帮我保了。”

“放在上，这样有机会见到他的时候，就能第一时间还给他了。”

“怎么？舍不得？”

程岁杪觉自己在他前就像个错了什么事的小孩，陆岌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他歉。

但是自己错了什么呢？程岁杪想不通也不觉得。

“那我只好等他回来以后再还给他了。”

程岁杪微微瞪大睛，他知陆岌这是在说那颗心珠。

那颗小珠重新回到了程岁杪手里。

书本上的字他基本都能认全了，现在看书也能获得一久违的满足。

“说是已经三个月了，老爷万分激动，要把三夫人的家人都接府里，还让二夫人亲自设宴款待。”

陆岌说：“刚好把不该留着的东西还给他，只要你在我边，就不需要那些微不足的小玩意儿。”

“抱歉，我不是在冲你发火。”

陆岌意识到自己绪外，对程岁杪说了重话，表柔和了许多，跟他歉。

但这并不是不在意是吗？

陆岌看书，程岁杪也拿了一本随手翻着。

“他已不在芸城了。”

没说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说自己是去见隋雾的，被陆岌用这神打量，程岁杪觉得还是不能说，幸好没说。

“嗯。”

陆岌移开目光，低抿了茶，并不言语。

隋雾送他的新年礼，今早之前还在他脖上好好挂着。

“我不至于那么小气，既然你不打算继续着，自己收着就好。”

“只是我一向虎虎的……”

陆岌似乎早就对他脖上的的这个小东西产生兴趣了，只不过一直压着好奇心没有问。

“少爷，我……”

木团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岁月静好的场面，一时间无语凝噎。

陆岌轻声：“随他们去闹，安苑想去凑闹讨赏的人也不必拦着，我就不参与了。”

陆岌对他主动上的行为非常满意，不过他没有收。

程岁杪看了陆岌的不悦，却不知他为什么不悦，所以不敢说话。

可是……程岁杪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陆岌放茶杯，目光悠然看着程岁杪。

程岁杪听到消息惊到嘴都忘了合上，但陆岌只是在一开始微微挑了眉，就没有多余的反应了。

直到看到程岁杪疑惑的目光木团才回过神来。

不过在陆岌终于没忍住还是主动问了他那是什么东西以及是谁给的以后，程岁杪才恍然悟到，或许陆岌先前不问，是在等他主动坦白，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

程岁杪不明所以地眨了眨。

就像此刻，他说让自己把东西还回去的时候也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