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程岁杪垂眸思索片刻，他大概知陆岌说了什么。

他知如果把计划告知隋雾，隋雾一定会反对，所以他没有说，也没有让林澍说。

“你有什么需要我带给隋雾的话吗？”

木团和木圆低着立在陆岌面前，听到他声音不大稳，两人大气都不敢一。

陆岌看起来似有迟疑，木团一直等着，陆岌了鬓角：“若不能为我所用，就杀了。”

木团微微颔首，开问：“那人要怎么理？”

“不见了？”

“……程公的尸不见了，墓是空的。”

“他从小到大想得到什么总是事与愿违，纵然是为了江山社稷，也要舍弃很多他个人的愿望，作为百姓，我对他有崇敬，作为朋友，我常常希望他能活得自私一儿。”

木团：“连却发现了一些东西，抓了人盘问，说是三皇专门留他们让他们监视程公，以为程公一命呜呼以后，他们便立刻向三皇传信。”

对陆岌很多事的法，程岁杪的疑惑与日俱增。

“杀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你只是他用来牵制隋雾的无关要的小人，他何至于此啊？我真搞不明白。”

但是林澍还得尽快回去，就是陆岌找上门去，哪怕能拖得住他一时半刻也好。

“尊了公的吩咐，柳芜去墓园看过，岁杪……”

“什么叫……不见了？”

木团瞥到了陆岌的神，及时改。

陆岌的指甲嵌掌心，面上不动声，一言不发。

木团听到木圆吞咽的声音，闭了睛，上前半步。

前两人也不知该什么或说什么，更不知该走开还是留。

程岁杪把低了去，想了想，对林澍了：“我知。”

林澍想了想，说：“让他好好活着就行。”

如果，他是说如果，陆岌真的对他付真心了呢？

可现在，又去鬼门关走了一趟，似乎……好像……或许……他懂了一。

陆岌这个人太复杂，真假难辨，如果不是他当初截胡，或许程岁杪就不会误会隋雾那么时间。

林澍照计划在一个驿站启程回芸城。

陆家祖坟，他自己都不愿意去。

木圆在木团撞了自己一以后立刻应声，维持着恭敬的姿态退离开。

陆岌垂眸：“岁杪故意路脚让司辛查隋雾跟他的事，司辛自然会对他产生怀疑。”

“我虽然搞不清楚你，陆岌，还有隋雾之间的关系，没有发表个人看法的权力，但我希望，你能相信隋雾，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程岁杪也有些担心狮鸾的功效是被夸大了的，但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赌一把，再等去也未必不会死，至少在死前还是要见家人一面他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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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团看着陆岌开：“虽然说程公看起来是早有预谋要离开，但，三皇对他的杀意不是空来风。”

是不是不知到时候该到哪里去找他，所以有过这样的念，一直游移不定不能定决心……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是。”

程岁杪还没缓过来，又一直在赶路，脑转得非常慢。

林澍的言外之意他听懂了。

等陆岌发现他假死脱，不用想也知是谁帮的忙。

这有可能吗？

程岁杪搞不明白陆岌已经很久很久了。

程岁杪不知这时该说什么话好。

程岁杪不觉得自己与其他人相比有什么更明显的优势，足以让陆岌对他刮目相看。

陆岌抬起看他，示意他继续说去。

那么他死后会去哪里呢？

他看起来很冷酷，就像这世上再也没有他在乎的东西一样。

“去查，林澍了什么。”

不说别的，即便程岁杪从来不信任隋雾，但隋雾还是把那么难得的狮鸾送给了他，这次还真的救了他一命。

陆岌的声音低沉，自从看过程岁杪七窍血的样以后，谁都没见过陆岌再有以往那温和带着绵密笑意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