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传来白初贺冰冷的声音，随后挂断。

“为什么不找了？”

白初贺用肩膀夹着电话，“收拾东西。”

牧枚无语的要命，“你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啊，什么变不变的，你这话是好兄弟该说的吗，初贺平常压力有多大你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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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复愣了一，气不过，一把将手机拍在木板桌上，“我真是奇了怪了！”

“错什么了？就光占了贺位十几年这事他就不占理了！”

白初贺把桌上的两本笔记放包里，抬的时候看见板上的风景照，他想了想，摘来，夹了笔记本里。

何复一说不话来了，好半会儿才又开，“白皎是什么人，你让他家巷的房，你都不会觉得膈应吗？”

有些话一说就刹不了车，“我就奇怪的，你不是应该很讨厌白皎吗，有必要对他这么好？我——”

何复大概是听见了他收拾东西的声音，“贺，你嘛呢？”

白初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走了。”

“你都要搬回了白家了，还能记得这事吗？”

何复梗了一，“那小月亮呢，你不找小月亮了？”

“何复，别代替我来评判我的事。”

“我说什么了！”何复气急败坏，“他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今天说了白皎一顿！”

白初贺听着何复那句“该不会”，“那是我家。”

何复的声音很清晰，一字一句，“贺，我觉得你自从回了白家之后就变了。”

何复很地开，“这个了收拾东西？你要去哪儿？该不会要搬回白家吧？”

“行，你来吃烧烤不，以前咱们隔班那几个也来，牧枚也在。”

何复的语气已经到了连白初贺都无法忽视的程度，“何复，你想说什么？”

“他妈的我这不是为他着想吗，结果连好脸都捞不到一个！”

“”牧枚是真的觉得痛了，“不是，大哥，所以你没事说人家什么，人家错什么了要被你说一顿？”

白初贺听见他说完这句后，旁传来模模糊糊的女声，听起来是牧枚的声音，好像很不赞成何复说的话。

白初贺虽然平时给人一面无表心不在焉的觉，但在他们这个年龄段里算是绪很稳定的那类人，在何复的印象里，白初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疏又冷漠地对待他。

“何复！”一旁的牧枚已经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白初贺心平气和地开，说的话却很直白，让人无法回避，“变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