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庆一转，急忙，“洒了洒了，别倒了。”

“贝壳风铃？”

他旁的人都顾忌着他的绪，从来不说，也不会主动提，哪怕必要时提到了，也是一边观察着白初贺的表，一边小心翼翼地开。

他端起杯，喝了一，咙动，将这用力咽了去。

但旁人的这反应反而不断地提醒着他丢小月亮的事实，不经意间加重他心的压力，让他疲惫不已。

大庆笑了起来，“嗯呢呗，他说到时候要给小狗哥哥一个惊喜，不让我说来着。”

“对。”大庆赞同，“小月亮肯定喜，他老早就想要个小房了。”

也不断地提醒着他，小月亮确实已经走丢了，而且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么渴啊。”大庆笑话了他一句，随后也喝了，看着客厅的台灯光线，“狗儿，你跟我说说，你这房收拾的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想着小月亮来着？”

“我想想啊对了，他说他要个风铃。”

大庆笑了两声，“我这不第一次来你这儿，之前也没睡过这么净的地方，还不习惯的，躺了半天想来喝风啥的，结果听见你在打电话。你跟谁打电话呢，听你语气怪怪的。”

玻璃杯搁在台面上，白初贺倒的动作有些迟钝，直到从杯沿溢来一些，洒到了手背上，他才声。

白初贺，“大庆哥怎么还不睡？”

大庆也看到了，但大庆没有笑，语气稀疏平常，仿佛在聊一些再自然不过的家里短。

白初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已经被打一片。

大庆摸了摸脑袋，想了半天才开。

白初贺已经很久没听过别人用这样的普通又自然语气提起小月亮和他们的童年。

许多年过去，小男孩中的那个惊喜却没有能让白初贺看到的机会。

只有大庆会用这样平和又自然的吻提起那个孩，仿佛笃定那个孩还在他们边，他只是去玩了一圈，他们只是暂时不得相见。

净净的玻璃杯上倒映这间厨房的碗筷，黄的瓷碗，上面是布丁狗的图案。以前牧枚跟着白初贺去买东西，看到白初贺挑的这些碗筷时，捧腹大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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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初贺破天荒地主动说起自己的想法，“他喜小小草，我收拾净，他能住得舒服。”

大庆原本只是随一问，白初贺从小就不把自己的事告诉别人，他倒也没指望白初贺会跟他说。

“他说要什么？”白初贺借着给自己倒的动作，掩盖自己的绪，垂问大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