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传来声音，但无法传到白初贺的耳中。

他的手像被火燎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手肘猛地撞在了实木的靠背椅上，关节传来钻心的痛意。

他像是失去了一切官上的能力，能受到的只有那颗吊坠握在手心中的觉。

“是初贺？怎么回来了？”

白初贺没有躲开，反而继续用手肘抵着椅，继续摧残被重击过的关节。

书桌的杜宾翻起来，或许是不明白另一位主人为什么久地站在桌前，它双爪扒着书桌边缘站了起来，和白初贺一起安安静静地看着那条项链。

白初贺终于收回手，指尖试探着，轻轻碰了一那项链。

他终于伸了手，悬在那项链上，指尖在他没发觉到的地方轻微颤抖着。

杜宾的中映白初贺的影，那只悬而未决的手最终没有落去，而是盲人摸象般摸索到书桌上的台灯，吧嗒一开关。

但他觉得这疼痛不够烈，无法让他摆脱那如坠梦境的觉。

灯真的已经足够清晰。

杜宾蹲坐在书桌前，一声不吭。

静悄悄的房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光线，但如果上了三楼的话，就能发现宋琉和白远的卧室门亮着微弱的光。

白初贺终于鼓起勇气，将那颗吊坠握在手中，白金细链冰凉又缱绻地贴着他的手臂垂落。

他试着，钛钢的月牙挤压的掌心，再一次传来疼痛。

那颗小小的、孱弱的、漂亮的月牙吊坠在光，熠熠生光。

这是小月亮的项链，是他亲手替小月亮上，小月亮视若珍宝，甚至都不肯给他人多看一的项链。

无数官向他传递着疼痛的信号，提醒他，这绝对不是梦境。

又一明亮的灯光迸来，让那项链显得更加华光夺目，闪亮到让双刺痛不已的程度，让人无法忽视一分一毫。

白初贺的手指慢慢动弹了一，项链那白金的链因为他的动作而时明时暗。

“初贺？”门的宋姨又叫了一声，伸手将门推开，望向屋。

那条白金的链比稍显朴素的吊坠要致得多，但两者一样闪闪发光，不相上。

冰凉但不锋利的传来，灯光折浮光片影，宛如梦境。

宋姨有些困惑地拉了拉肩上的外。

白初贺的脊背像是被施加了无形的重荷，压得他不断地沉去，最后只剩双膝地，额抵着桌角，跪坐在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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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过胆怯，没有去碰那颗熟无比的吊坠，而是碰了一白金的细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