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白皎看到书里蜷缩在一团的小汪时说的话一样。

白初贺大脑迟钝地想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白皎的房门前。

大概是为了逃避这混不定的想法，白初贺的神意识地在走廊里犹疑着，忽然在某一定住。

门敞开后，他不知现在的自己该用小狗哥哥的份走去，还是以白皎十几年来素未谋面的白家哥哥的份走去。

白初贺有些想不太起来宋琉作决定后自己是什么反应，说了什么话，只记得白远和宋琉听见后看向他的神一模一样。

是一盆法国绣球，苍蓝与淡紫的颜安静织着，无数朵小簇拥成盛大丽的球。

宋姨楼去了，白初贺站在二楼的楼梯，萦绕着她最后那句意味的话。

选择。

白初贺意识回避了这个问题，用最冷静的声音开，“您在？”

“嗯？嗯，对。”宋姨对避而不答的白初贺有些担心，但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顺着白初贺的话说了去。

“嗯。”白初贺有些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意识应了一声，大脑缓慢地想着宋姨说的是什么样。

白皎的房间旁，走廊尽的罗式炉上，他看见了宋姨说的那盆。

“虽然是为了好，但一直养在凉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弱，养到最后，可能见到一光就会上枯萎。”

宋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楼拾缀拾缀。”

炉旁挨着走廊的落地窗，平常这里的窗帘应该是一直拉着的，但家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将窗帘收了起来，让这株绣球可以接到一些窗外的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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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白初贺恍惚地抬起，这才看见了拿着剪刀的宋姨。

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但白初贺没有压去。

忧虑，担心，不赞成。

宋姨的睛里也满是担忧，轻声问他，“初贺？你还好吗？”

白初贺意识地向那盆走了过去。

“小皎还喜那的，我刚才剪了剪枯枝。”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园艺剪，“这不能暴晒，之前怕它枯萎，一直小心放在凉养着。但一儿都晒不到太也不行，哪儿能不见光呢，会死的，前阵儿我把它往外挪了挪。”

气温寒冷，绣球本不该在冬天开，但赖以白家一贯专门维持着的令人舒适的温度和度，即便外寒风呼啸，它也能够舒展着绽放。

这间宋琉曾经安排给他的卧室，房门像平常一样关着，隔音效果很好，白初贺听不见任何动静，但隔着门，他能想象白皎认真地坐在桌前学习的模样。

[我觉得这个应该要小汪自己来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