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两个人平时上课、吃饭也是坐在一起，之前那是桌椅板凳，现在也不过就是床而已。

“景徐。”

在这一刻，对方底的笑意和他中的错愕形成了鲜明对比。

细洗净过后，他麻利地掏折叠果刀，又把垃圾桶踢到椅前，专心致志削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艺术家。

这个场面有说不来的怪异，让郁景徐的睡意都散了一半，但一联想到自己要坐在斜角看两个多小时的晚会，着实不如挪过去。

“我可不能独占你周到的照顾呀，辛辛苦苦削一阵果，你也一起尝尝，自己买的苹果到底甜不甜。”

“这是专门给学削的”

郁景徐本以为是要等其吃完了再递半个过去，结果卓蔚成夸了一句“好甜”之后便莫名地盯着他，“你怎么不吃啊？一会儿这苹果都该氧化了。”

收拾净后，卓蔚成掏了自己的平板电脑，正在调试着放在床上的支架，这是他们今晚观看直播的设备。郁景徐默默地将陪护椅挪近，他也和学一样期待着迎新晚会。

“你要不要坐过来，你坐那儿看直播的话视角会有斜。”卓蔚成说着往床铺的另一侧挪了挪，还在给他空的位置上拍了拍。

果的在他的齿间瞬间迸溅而，可能是因为甜味过度，才让他的大脑此刻模糊一片。

郁景徐最后还细心地帮对方不忘挖掉尾的，再将整个苹果对半切开，削挖掉里的果，直到只留纯粹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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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蔚成接着了令他熟悉的无奈神，果断接过另外半个，却微微向前探，一把将苹果猝不及防的郁景徐嘴里。

再看看学坦坦的表，他犹豫再三后还是坐在了对方的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远近。

调试完毕后，卓蔚成又登线上直播平台，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去现场受火气氛或者是等着观看直播回放，所以直播间里的总人数并不多，此刻距离迎新晚会开始还有最后五分钟。

他把没来得及收好的果刀背在后，将两半果一并递过去，而卓蔚成只拿过了半个。

也就在他坐的那一刻，迎新晚会正式开始了，四位主持人全以从容姿态亮相，都是些俊男靓女，在服化和打光的加持，让人移不开视线。

“欸。”他刚刚放覆在右上的手。

“嗯。”

卓蔚成垂眸不语地盯着对方削的动作，手法娴熟，似乎还带着一迫症——因为一圈圈呈螺旋型的果并未断裂开来。

在等待的间隙中，缺少睡眠和来回奔波的疲惫便一齐涌了上来，郁景徐想尽力克制，到后来还是忍不住地搓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