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学，现在能告诉我，今晚上你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呢？”

“哦，有多重要？”

真正喝醉的人是不会知自己已经醉了的郁景徐在心里默默想着，不过还是合他：“那除了这个，学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这样的学，可实在是不多见

幸好对方还能听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猛地摇，“我没醉，我还有正事没同你讲呢。”

他没有正面回答卓蔚成的问题，而是仗着对方酒劲儿未消低声：“如果学知了的话，我们可能就没办法维持现状了。”

倾吐完这一切后，他偏瞧着坐在自己左侧的那个“醉鬼”，发现自己的话对方好像还是听去了不少，陷了沉思。

他自己的脸在红白之间几经改变，又发现对方的脸变化也跟自己一样彩，更觉事的发展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这怎么听起来像是咨询？郁景徐忍心中的疑惑，如实答：“既然对方已经和我成为了朋友，那么说明我和他秉相投，我不会因为对方的选择而轻易疏远，除非对方确实太过离谱。”

卓蔚成的语气中满是懊悔，但当他看见郁景徐有在认真倾听他的话语时，汹涌而的无数意就开始取代懊恼，在心间肆意淌。

郁景徐蓦然抬，改变？唐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如果那个人是我呢？你会觉得我这样的人不当你的学吗？”

然而卓蔚成一秒的话语却给了他当一，“正好，我也想些改变，虽然这样说来实在很唐突。”

末了，他看着卓蔚成的那副醉样又趁机小声补充：“学本就不知，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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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郁景徐决摇，“绝对不会。”

“有啊，比如如果在你的朋友中就有这样的人，你会和他们保持距离吗？”

对两人往后关系的担心，他试探地问：“学，你是不是有醉了？”

“对不起，景徐，我现在不是很清醒，本来是想借酒壮壮胆量的，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

空气中陷了久的沉默，卓蔚成了费力思索的神，这让郁景徐松了一气，太好了，看来喝醉的学不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惊骇世俗的言论。

卓蔚成的表起先带着的不解，而后便恍然大悟起来，虽然郁景徐完全猜不来对方究竟顿悟了什么。

卓蔚成一把放酒瓶，一将脑袋转过来，企图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到郁景徐的脸上。

郁景徐意识地盯着对方左侧脸颊边的那颗小痣，心绮思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