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哈哈哈。”在郁景徐的注视，卓蔚成讪笑着收回前言。

“学，你是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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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不停地奔跑让他终于停在了离那棵榕树十米开外的地方，他看见了那个手执葫芦丝的直影，而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缓缓回，再度和他对视。

卓蔚成闻言胡扒拉了几发，却令凌的发型更加雪上加霜，而此刻如此近距离地和对方站在一，竟也让他“近乡怯”起来。

不得不说，这样的学有一笨拙的朴实，连带着他也不知到底该如何开铺垫。

于是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卓蔚成只能盯着葫芦丝没话找话，“景徐，你可从来没展过这方面的才艺，可惜了，当初没能把你拐来文娱。”

留在室的楼霁如看着一片残局，认命地开始行收尾工作，但她其实可以理解卓蔚成的心和反常的举动，那么姑且就再相信他最后一次。

“在回答你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自从学表明心意后，总在担心我考虑得不够清楚，甚至定了一月之约。但你分明知，我是个容易动摇的人，你就不怕我纠结过后决定逃避吗？”

郁景徐却垂眸：“《康定歌》是我正式学会的第一支曲，是想作为惊喜，单只演奏给学一个人听的。”

这几个字的音节敲在了他的心上。

郁景徐的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卓蔚成，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于他而言是真的很重要。

他明明是在询问郁景徐，却更像是在后知后觉地质问自己，虽然迄今为止，已经为此付了很多努力，但他真的好准备去担负两个人的未来了吗？”

这令郁景徐沉默了良久，再度开时他换了更为温和的语调。

“……人在一段里面难免会变得自私，可对我来说，你的快乐永远是被我放在第一位的。”

在将近立冬的时节里，卓蔚成却跑了一大汗，那特意抹过发胶的发也被风得失了原本的造型。

“学，你来了。”

“景徐，你真的想好了吗？在确立一段关系的时候，千万不要带上模糊。多久我都等得起。”

“要不，等我整理一造型再过来？”卓蔚成开始无措地挲着鼻。

不过真是的，谁还没有谈过恋了，为什么这人谈起来就这么“轰轰烈烈、声势浩大”？

郁景徐的神是从未有过的淡然，甚至还能浅笑着调侃：“学怎么急成这样？”

“这样的答案，学可以接受吗？”

第59章 没息的牵手反应

卓蔚成脸上用来解围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