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正常，它是汉语言文学的‘四大名补’之一嘛，而且我看你经常课后都去找老师请教，区区期末考试对你而言一定没问题的。”

这却成功激起了卓蔚成新一的担忧，他鼓励：“你平日里那么认真努力，我这个没怎么学过的人都不怕期末考试，你也完全不用张啊。再说了，不怎么样都有我在你后面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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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是因为现状太过于好，郁景徐偶尔才会在恍惚间生惧意，如果有朝一日他和学分扬镳，那么他还能心无旁骛地行于自己的路吗？

“景徐？”

可他们一个落地天府，一个落地渝北。

“话不能这么说，我知学是个很优秀的人。”

见对方神不曾松动，像是完全不吃这一，郁景徐又接着言：“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试着摈弃中思维，不愿意再走自我耗老路。可之后我也明白，每当面临这些考场合时，人本无法完全卸压力。”

想发展过度便会走上一条名为“患得患失”的歧路，也在无形中放大了个人的自私，无论如何，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心态。

卓蔚成的声音在刹那间又将他从幻想拉回了现实当中。

“是因为给我辅导中古文史太累了吗？我刚才看你神都放空了。”

“还有，虽然不想承认，但老言的现汉成绩确实很优秀，又是保研基地班的首席，你也可以去找他问问，我看他对除了我以外的人都心的”

郁景徐思索片刻，笃定开：“现代汉语吧。我一开始对它着实无从手，了些模拟题才稍微摸到了学习门。”

“一起？”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先申请留校，过年那几天再回去的，寒假的家教都联系好了，但我爸妈从国外回来了，所以现在我就等你军训完一起回去。”

听着对方那不得不服的语气，郁景徐笑而不语，因为期末考试本也不是最困扰他的问题。

彼时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天台，在渐渐晦暗的天中并肩而行，手也自然而然地握在一。

郁景徐将所有遐思都抛诸脑后，转间便恢复了寻常的神，还浅笑着伸手抚平了卓蔚成眉间微蹙的痕迹，“我没事，只是联想到要连着考那么多科目，有些张而已。”

“不过，至少现在的我也算是能够坦然接受了。”

“嗯？”

卓蔚成认真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俶尔一笑，“那你说说，你觉得哪一门考试最棘手？”

于是他轻声附和后很快就开启了另一个更为轻松的话题：“那学寒假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