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蔚成握住了郁景徐扶着碗边的左手，“不要焦虑，你已经很优秀了，这是客观事实。”

“怎么样？现在心是不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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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原因，你刚才的脸很不好，我担心你再熬去会问题。”

“确实，不是你选课，是课选你。但我真的要给教务系统跪了，学期再让我选到健我真的会死的。”

“但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衡量的标准究竟是什么，我清楚的只有一：能遇到学真的是一件极其幸运乃至幸福的事，你让我觉得，就算一时受挫也没关系，你会陪在我边，和我并肩慢慢步。”

见卓蔚成迟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郁景徐以为是自己一说的过多的缘故，红了耳廓，“总之，学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很喜学。”

即使耳畔声音嘈杂，这也不妨碍静心倾听的卓蔚成能一字不落地接受到了郁景徐的肺腑之言。

“今晚你还熬夜复习吗？”

卓蔚成夸张地瘪起嘴，以表达自己的烈绪，那张原本英气人的凶相面孔愣是被他整了几分愚蠢。

郁景徐咽一鱼片粥，“不了，昨晚那样打扰到学休息了吧？”

郁景徐闻言又开始压制嘴边的弧度，却是徒劳无功，只得将心中想法如实：“学真的很锐，也很温柔。”

接着他听到了对方的一声喟叹：“大一上快结束了，所以最近我时常在想，当初校的时候我带着一急切的自我督促，那么现在的我有比刚学的时候步了一吗？”

总能发现自己的绪变化，也总是能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见他展笑颜，卓蔚成的那一张“苦”脸也顿时改换了笑面。

郁景徐的笑意中逐渐夹杂了几分无奈的绪，任凭对方揽着他去堂饭。

因为周围都是嘈杂的人声，所以卓蔚成和他对面而坐时提了音调。

他的语气让卓蔚成忍不住起了逗的心思，“真的吗？景徐，你可千万别对我评价太，我会得意忘形的。”

啊，话题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上面。

“我不会放弃变得越来越优秀，也不会否认，是学你给予了我一分的动力。”

郁景徐思索了数秒，“熟能生巧之后觉得羽球倒也还行，不过抢课个人的意愿不是第一位的吧。”

郁景徐忍着笑，故意偏过不去瞧他那副稽的模样，卓蔚成也来了劲儿，保持着原样顺着对方的视线落移动，直到郁景徐终于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学不用担心，只是我太久没考过试了，有不适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