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征求自己意愿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中午去吃一顿正宗的九格火锅吧，至于其余的时间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无论什么都好。”

卓蔚成瞬间怔住，旋即嘟囔：“别一上来就这么直白啊——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郁景徐闻言，神飘忽地移开了视线，又听得对方笑言：“逗你的，我脸厚着呢。天气太冷了，一会儿脆就窝家里看电影吧，这次一定要好好选片。”

他又想起了两人上次略显狼狈的观影经历。

第113章 粉饰破灭

数小时后，渝州北站。

“我就不去了，你路上小心，到家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翳的天气里冷总会变得尤为烈，说话间呼的气瞬间便被凝成一阵白雾。

卓蔚成最后替郁景徐整理了围巾，故作轻松地说了离别之辞，手却迟迟不肯放开。

后来顾忌着时间和郁景徐上所负的笨重行李，他才收回手，勉力冲其一笑。

“嗯寒假很短，所以不要太沮丧。”

郁景徐腾一只手来向他挥别，然后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缓缓迈的每一步都像裹挟着不舍与留恋。

直到对方的影完全消失，卓蔚成才转过来抬表瞥了一时间，好像还能让他回去换衣服——他可不想在一些细枝末节的事上再被父母加上一条罪行。

午六，黑轿车准时现在约定的路，穿着正式的卓蔚成自动忽略了那不断落在自己上的陌生目光，坐上了汽车后座。

“发吧。”卓蔚成一就认了那个中年男人是父亲的专属司机。

“好的。”

对方的语气平淡而又疏离，看来从其中得知今晚况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仍然打算先用一些简单的问题加以试探。

于是，沉闷的车还是响起了他漫不经心的声音。

“我爸妈回来多久了？”

“在您还未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司机给了一个模糊的范围。

卓蔚成不死心地又抛了几个类似的问题，得到的都是这般不甚明确的答案，所以他最后选择闭上嘴，安静地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

在主城区兜兜转转一阵后，轿车直接驶了位于城边的老宅，年关将近，宅院却没有任何人气，就连悬挂于大门两侧的红灯笼都只为此平添了一寥落。

待他车后，汽车再次发动的声音便应声响起，卓蔚成形一滞，透过那扇带有荆棘纹饰的黑铁门，看见了在寒冬腊月里依旧充斥着绿的院，与他记忆中的模样正好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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