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就不手你们的家务事了，免得日后落人。阁与那裴矩祸我突厥之仇，在终有一日会向大隋讨回来。”

萧昊从容对他笑：“突厥与大隋已是盟友，何苦多生事端？即便阁安抚了突厥各，合成一气，届时中原亦已易主，未来的王朝并非隋可以比拟，不如从一而终，永结盟好。”

毕玄笑容冷峻，却没有继续言语，隐约是在心中掂量中原与突厥的局势。

萧昊看向梵清惠，笑容清浅，温文尔雅：“梵掌门，摘星楼中之人是我半个弟，她虽属门阵营，但也是我万之人，还请不要与她为难。”

梵清惠面铁青，回看了一同样面奇差的碧秀心和四大圣僧。

婠婠坐在门后，睛直直地盯着门外面，大气不敢一。方才梵清惠那一剑若不是萧昊阻拦，恐怕会直接要了门后的她一条命。

师父让她留在万，讨好先生，勤加习武，到底是为了什么？婠婠原本不太懂，生死之际却忽然有了些明悟。

师父是不是知……有一天会有慈航静斋的人发现她在先生这里？她讨得先生心，先生必然会护着她……到时候先生只能站在圣门这边了。

婠婠冷汗涔涔，不寒而栗。她对师父尊敬有加，从未怀疑过她的安排，就如同她对先生的话也信不疑一样，可她总觉得自己现在这里，是给先生添了一个大.麻烦。

婠婠扒在门后，既不敢贸然冲去，又为自己只能躲在这里苦恼不已。

“还请先生看在百姓疾苦上，助我们一臂之力！”梵清惠闭上了双，沉声。

萧昊很是疲累的模样，转过只留给她们一个背影，“你们想让我如何？”

碧秀心仿佛终于想通，抬首：“唯有谷主能令石之轩放弃掌控朝局！静斋会劝服李渊相助，废昏立明，拥立代王，匡复隋室。”

李渊？这群人倒真会钻空。

萧昊幽幽叹了气，心中对石之轩密聊：

“之轩。”

石之轩正在朝堂上与杨广据理力争北巡之事不妥，忽而听到萧昊的声音，心中微惊。“先生？”

萧昊看着前一众跪倒在地的和尚女尼所谓正，冷静对他：“我要走了，走后有几件事想要拜托你。”

石之轩脸大变，脱问：“你要走了？你要去哪儿？”

萧昊默默：“破碎虚空。”

“……”石之轩猛地自殿前站起，杨广吃了一惊，正要怒斥他不顾君臣之礼，就见石之轩已脱官服，掷在地上，对他：“裴矩心有余而力不足，已无力再辅佐陛，望陛许我功成退，告老还乡！”

杨广错愕至极，这人前一刻还在跟他争论北巡之事，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这是想拿辞官威胁自己？

然而未等他怒气发，石之轩已经负手走远，本没有听他恩准的意思，杨广忙命人阻拦住他，却惊愕地发现他周遭护卫竟没有一人能拦这个裴矩。

杨广仿佛第一天认识他，跌坐在龙椅上久久不能回神。

“先生，这……为什么如此突然？”

萧昊安抚他：“你放心，破碎虚空不过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万之事也许过段时间就会传到你那里，但你不必听信他人说，谷中事只有谷中人才清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终年游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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