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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对我念念不忘 第1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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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将所有人都叫去一一询问关于夏川萂的事,她是因为跟夏川萂接最少的一个,所以只问了几句话就给放来在这里守门,其他诸如玛瑙、范思墨这等跟夏川萂接多的人就留在里面被周姑姑仔细盘问,事无细一都不放过。珊瑚一面惧怕老夫人的权威,一面为夏川萂可惜,她其实很喜这个小妹妹的,估计她们这些一同来的丫鬟们就没有真的厌恶她的,唉,有这次的事,还不知夏川萂到底会落得个什么场呢。夏川萂和郑娘、金书足足在外等了小半个时辰,银盘、玛瑙、范思墨相继走,然后没一会徒四居然也从里面走了来,又等了两刻钟,最后来的是砗磲和邢大娘。砗磲见到夏川萂,对她摇摇,一脸沉重的跟着邢大娘走了。周姑姑来,唤:“夏川,老夫人叫你。”夏川萂踏上台阶,周姑姑又:“郑娘和金书且先等等。”夏川萂停住脚步,对周姑姑:“姑姑,我能带着包裹去吗?”周姑姑问:“包裹里是什么?”夏川萂:“棉絮和棉布,就是用寿的,还有。”周姑姑无语,从金书怀里接过包裹,打开看了看,:“我帮你拿去。”夏川萂:“多谢姑姑。”又安金书,“在外等我吧,没事的。”又对郑娘行了一礼,就跟在周姑姑了门。虽然关了门,但正堂并不黑,因为老夫人面前的案几上上了两蜡烛。黄的,是蜂蜡。对着蜂蜡燃烧的亮光,老夫人在翻看一叠一叠的纸,夏川萂一就认来了,这是她平日里抄写的佛经,她抄写完一卷,就会寻机送到府里来,托周姑姑给供奉在老夫人的小佛堂里。从未有一日间断,所以数量多的。除了占据了大半个案面的佛经之外,案几上还摆着一把的油纸伞,一碟芝麻脆饼,一碟油豆,一碟葱油饼,还有一个碟里面赫然放着两粒棉,另外还有一个酒坛。都跟夏川萂有关。夏川萂跪叩首:“婢夏川见过老夫人,老夫人寿安康。”周姑姑上前,将包裹放在摞的的佛经上,打开,跟老夫人小声说了几句。老夫人不叫起,夏川萂就只能维持着跪地叩首的姿势趴伏在地上。夏川萂在心里数着数,等数到一百零三的时候,老夫人:“起来吧。”听声音,无波无澜的,不像是怒急的样。夏川萂起,地板,她起的时候不免晃了一,都落老夫人的中。老夫人:“近前来。”夏川萂依言走到老夫人边,老夫人拉起她的手,仔细翻看她的手心手背,见她手上黄一块红一块的,还有细的印,就问:“你开始学拉弓了?”夏川萂:“是。”又她手指上的针,又问:“也开始学针线了?”夏川萂:“是。”老夫人:“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可没有这样好学的,会写字,会读佛经,会读经史集,会,会品鉴,会酿酒,会画图纸机巧东西,会养蜂,现在又要忙着学拉弓,学针线,还想学,哦对了,你还很会伺候你家公,你想要什么,你家公就给什么。”最后这句话说的重了,夏川萂很知趣的又跪了去,低认错。老夫人从包裹里捡一片纸,问:“这是什么?”夏川萂抬看了一,低小声:“婢打算给公一双鞋端午节礼,这是鞋样。”老夫人用张开手指大量了一:“继业的脚又大了几分。”夏川萂:“这是往大里画的,怕等鞋好了公脚又了鞋穿着不合脚。”老夫人放鞋样,捉了一团棉絮在手心里握了握,用拇指搓了搓,仔细受了一温馨的,颔首评价:“虽不如丝绵,也不差了。”放棉絮,拿起棉线在指尖绕了绕,又用力拉了拉,手指勒的生疼,线却没断,:“这个线很结实,好。”老夫人最后双手拿起了那块用棉线纺织而成的布,先是挲了一布面,然后展开,在烛火细看布匹的纹理,还让周姑姑过来,在她上比量了一,看上的效果,良久,才问夏川萂:“你打算用这布些什么?”夏川萂老实回答:“婢打算用这布给公鞋底。”老夫人:“了万金得了这么一布,就用来双鞋底?你可真够奢侈的。鞋面用什么?”夏川萂:“用缎。”老夫人将布放,双手握放在膝上,垂着问夏川萂:“你自己说,老该如何罚你?”夏川萂:夏川萂张了张嘴,却是问:“老夫人认为婢该罚吗?”老夫人笑了,伸手将她扶起来,笑:“夏川啊,老刚才问了所有跟你好的人,他们虽然对你看法不一,但都有一个共同,那就是或以‘川川聪明’开,或以‘川川聪’结尾,现看来,他们都没说错。”夏川萂适时低,表示羞赧。老夫人看看案几上的东西,:“以你的功劳和恭谨来说,几万金不算什么,但有一,大家都说继业对你有求必应,不惜靡费万金讨你心,你怎么说?”夏川萂抬起了,睁着明亮的大睛反问老夫人:“老夫人,公真的‘只是’‘为我’了万金吗?老夫人相信公是只为自己兴的纨绔?”郭继业多明啊,光她知的他从胡商那里换来的就不止有香料、匹、金、梵文佛经等奢侈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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