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怎么了？”

杜若咬着嘴，心似乎在很激烈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见裴清殊还在探究地看着自己，她才开说：“皇上，我没事儿。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好像不像自己了。”

第149章

裴清殊不大明白：“你这是什么话？你就是你，有什么像不像的。”

杜若摇摇, 叹了气, 边帮裴清殊解扣边：“我变成了自己以前很看不起的那人。”

裴清殊看着她的表, 隐约明白了杜若的意思, 不由一笑：“你是想说，你变得不特别了？”

杜若轻轻地了，飞快地抹了把脸上的泪。

“这又有什么关系。”裴清殊舒气，靠在椅背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人总是要适应环境。而这里，就是最能改变一个人的地方。”

“可我和别人不一样！”杜若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皇上你知吗, 其实这几年我父亲提的那些改革之策, 很多都是我想来的！可就是因为后不得政，我没办法直接和您说。我不甘心，我实在不甘心啊！”

裴清殊听了这话之后，并没有像杜若想象中的那样, 十分意外或者惊喜的表。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杜若, 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朕知。”

“什么？”杜若愣住了。

“朕说，朕知。”裴清殊微牵嘴角，“杜宾是个老实人，他没你那么多。你给他的那些个，就是想破了他的脑袋，他也想不来。”

杜若不知自己是该失望还是喜：“皇上, 既然您知，那您还……”

“不主意是你，还是你父亲的，只要于江山社稷有益，朕都会采纳。只是宓嫔啊，很多事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朕的意思，你可明白？”

杜若心复杂地说：“嫔妾明白，所以才会甘愿这样默默无闻地躲在父亲后。我这样隐忍，只为了等待有一天，我能够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甚至让后人都知，我为国家都过些什么。”

裴清殊摇摇，像是已经看透了她：“你这么，究竟当真是为了国家社稷考虑，还是只是为了名扬千古呢？”

杜若被他噎得说不话来。

“你想立扬名，朕能理解。只是你用错了方式。”

“嫔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你若真想成就一番事业，就不该。像左三姑娘那般着言蜚语自己打拼，朕或许还会更看你几分。”

见杜若发起怔来，裴清殊摇摇：“朕乏了，你退吧。”

“皇上！”杜若却是不肯走。她像是猛然回过神来一般，双目炯炯地看向裴清殊，“皇上，您这么说对我、对天所有的女都不公平！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在发展事业的时候坐拥人，女人就不能在实现理想的同时拥有呢？”

裴清殊忽然觉得，杜若其实非常天真：“你还是不明白啊。‘’这东西，朕给不了你。”

杜若如遭雷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发颤地说：“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是我不够，还是我的才学不够突，不足以引皇上？”

“都不是。”裴清殊轻描淡写地说：“因为朕是皇帝。”

杜若不甘心地摇了摇：“皇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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