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鼓起勇气又：“陈主任，其实我看得你对我有些不满，你可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吗？”

这话让陈争意外。他对许川不满吗？许川是最积极的研究员，他对谁不满，都不该对许川不满。

可他很清楚，他确实对许川不满，而且正是因为许川过于积极。积极地在一些并不需要积极的工作上浪费才华，浪费时间，陷自我满足的陷阱。

“你……”陈争斟酌着用词，“可以试试换一个工作环境。”

许川讶异，“是不在研究所了吗？”

陈争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许川在不在研究所工作，这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定来的。半晌，他又：“手上的案，不要再去发散分析什么心理不心理，注意看看它还有什么漏。”

许川不笨，迅速明白陈争的意思，“我知了，陈主任！赵荷那个案，我回去就找漏！”

“哟，崇拜你的小孩儿都追到这里来了。”鸣寒从陈争后走来，看到许川朝气蓬离开的背影。

“都说了人家是成年人。”陈争再次纠正。

“刚才的话，你想跟他说很久了吧？”鸣寒仿佛轻松地悉一切，“小年轻留在研究所是耽误才华，要把才华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陈争转，“他可以自己决定。”

“但他刚才看过你审人了。”鸣寒笑：“很有魅力。”

陈争一噎。

鸣寒又说：“刑警的魅力，一线侦查的魅力，他都看到了，那些‘过家家’研究，再也不去了。”

陈争往前走，“他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鸣寒笑着跟上，“我也看监视了哦。”

“所以？”

“所以你的魅力，我也受到了。”

“……”

陈争想让他闭嘴，他却忽然正，“卫优太说冯枫找郝乐补课这件事，你好像格外在意。”

陈争说：“他知得太详细了，他只是冯枫的一个小弟，关系比较密而已。冯枫为什么会将寄住亲戚家的事给他说得那么详细？连惠嘉巷这个地址都有。过于细致的细节在这时现，我不得不多想。”

鸣寒问：“那你多想了什么？”

陈争说：“比方说，这是谎言，而编造谎言的人为了让谎言听上去更加真实，画蛇添足地完善细节。”

另一边，学簿山的搜索行动正在行，一天后，森林公安发现了一严重腐烂的尸。

第20章 谜山（20）

卫优太一咬定，郝乐的尸就在学簿山中，十年前是他和冯枫、曾燕三人亲自挖坑埋的。柯书儿虽然没有到山沟中，但也证实，冯枫跟她说过尸就埋在面。然而警方却没有在两人说的地方找到尸，搜索范围不得不一再扩大。卫优太说也许是冯枫和曾燕两人，或者其中某一个人越想越害怕，担心埋尸的位置，于是返回山中重新理了尸。

这并非不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想要找到郝乐的尸就更困难了。

新的一批搜索力量达到，森林公安的警犬在刚山时突然反应激烈，而那里是学簿山的边缘，挨着学簿镇，尸几乎不可能被埋在那里。但队员还是行了挖掘，警犬更是卖力地刨土。不久，一被防袋包裹的尸被挖了来，腐烂得已经难以靠辨别别。

郝乐已经死了十年，尸早已化作白骨，不可能还在严重腐烂状态。所以这不是郝乐。突然现的死者可能和北页分局正在侦查的案并无关系，但现的时机和方式让孔兵无论如何都放不。

而竹泉市以前没有现过如此棘手的况。

“如果同样的况发生在洛城……”孔兵挣扎了片刻，还是问到：“你们会怎么？”

“重案队不一定接手，但一定会派队员过去了解。”陈争说：“如果确认和手的案无关，那就让其他人去查。不过即便如此，也需要随时留意调查展。有些案只有查到一定程度，关联才会现来。”

孔兵沉默了会儿，低声说：“谢谢。”

鸣寒笑：“孔队，怎么还不好意思？”

孔兵脸一黑，“没有。”

“让我去吧。”鸣寒和他哥俩好似的搭着肩膀，“反正你这边人手已经排不开了。”

孔兵有些诧异，顿了顿，“那就麻烦你了。”

鸣寒回，朝陈争挤了挤眉。

挖尸的地方已经围起警戒带，住在附近的居民赶来看闹，一拨人被尸臭熏走，又一拨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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