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承认了。”

吴怜珊没反应过来，“承认什么？”

“杀人。”陈争说：“他承认杀死了赵荷、伍君倩、‘曾燕’。”

吴怜珊像个木人一样呆坐几秒，然后捂住嘴，发连串呕。

等她绪缓和了些，陈争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你以前完全没有察觉吗？”

“没有……”吴怜珊不住哆嗦，声音也十分颤抖，“我们在一起时他从来不会说要杀人什么的。我，我觉得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他会照顾小动，对女人也很友好，他给我说过他的，说是因为的原因，想要保护弱势的女。我就是被他这一所引。”

吴怜珊绪快要崩溃了，抱着寓研正离说：“他怎么是这人？他会不会也想杀了我？”

陈争中浮起一片冰冷，片刻，女警来将吴怜珊接了去。

“这些案就不可能是巫冶一个人的！”孔兵在会议室声如洪钟地说：“他动机是有，但我越想越觉得稽。他那么厌恶迫害女人的人，那他嘛还杀了三个女人？赵荷这人其实不少，他杀得完吗？你听听他怎么说的？因为要谈生意，就把赵荷约到了幸福公园，赵荷那么谨慎聪明的人，会那么听话？”

陈争说：“因为他不能说，一旦说了，那个被他藏起来的人就会暴。”

孔兵说：“不就是吴怜珊？这三个被害者，每一个都能和吴怜珊扯上一关系，去雅福市的也是他和吴怜珊两个人，但作案的只有他！”

陈争盯着线索墙想了会儿，“他被吴怜珊洗脑了。”

孔兵跟上去，“洗脑？我觉得他们是合作。”

“合作的话，我们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他为什么不肯说吴怜珊？”陈争说：“而且吴怜珊明显是知我们已经拘留了巫冶，刚才才来找我提供‘线索’。她很确定巫冶不会将她供来，她现在需要展示的只是她的无辜，最好是让我们认为她也是受害者，她被巫冶的温和无害外衣欺骗了。你想，如果只是合作，她为什么那么自信？”

孔兵眉锁，“这不就是囚徒困境的反向吗？如果我和我的同伙都被抓，我一定会怀疑同伙供我。”

陈争，“所以我才说很可能是洗脑。巫冶的成环境很容易让他依赖信任像一样的女，经过时间有意识地思想改造，他会成为吴怜珊的工。”

说着，陈争想起当初去卫校调查吴怜珊和巫冶时，发现他们都修了心理学，吴怜珊用心理学来控制巫冶，巫冶则是被动地接受心理学？

孔兵了眶，“巫冶这况和向宇还有像，但向宇是被舆论推上去，主动承认杀死赵荷，巫冶更复杂。”

陈争将他没说完的话说完，“也更难办，巫冶的供一来，证据链就相对完整了。吴怜珊直接隐。”

孔兵说：“除非让巫冶改。”

连日的侦查让大家脑都有些转不过来，陈争独自去走了一会儿，接到鸣寒的电话。

巫冶认罪的消息已经传给雅福市警方，赵荷这个案总算是增加了新的突破。鸣寒说：“龚让我跟你说声谢谢。”

陈争早前已经想到赵荷案还在准备起诉阶段就被送来研究所，也许是龚的主意，但听到龚的这声谢谢还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