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说：“那你知不知她的客是哪些人？她自己联系的吗？还是有什么组织？”

宝说：“这我就不知了，老人我是睡不去，你得去问她自己。”

这倒是条线索。陈争离开发廊之前，宝忧心忡忡地问：“我们家敖颜不会受什么影响吧？”

她中不是没有对女儿的关心，陈争叹了气，“你少将她当和曹温玫竞争的工，她受的影响比什么都小。”

宝张无言，片刻，朝陈争了个“你走吧”的手势。

夜，北页分局开会，陈争和鸣寒也低声聊着各自的想法。得知鸣寒已经见过周汐提到的吕鸥，陈争问：“吕鸥承认追刘温然了？”

鸣寒却答非所问，“我看不惯那小。”

陈争有些诧异，“他惹到你了？”

鸣寒回忆一番，“他说他欣赏刘温然，也坦白确实为了看刘温然经常现在13班附近。我后来调过教学楼和宿舍的监控，在刘温然失踪的时间段，他一直在学校，客观上来说没有作案可能。”

陈争说：“那你……”

“我觉得他和刘温然其实是一类人。”

“哪一类？”

“善于伪装。”鸣寒说：“刘温然伪装成‘白富’，吕鸥用光开朗掩饰的是什么，现在我还不知。这个人不简单，今天我观察他的时候，发现他也在观察我。”

孔兵那边讨论完了，看陈争和鸣寒又在说小话，脸一黑，“陈老师，有什么不能说给我们听的吗？”

鸣寒指在陈争手肘上轻轻了，笑：“哥，你上课说话，又被抓到了。”

陈争无语，搞什么学生py？

“关于刘温然和老年人有特殊易的传言，源找到了，是敖颜的母亲。”陈争清了清嗓，将和曹温玫、宝初步接的经过详细说了来，又：“刘温然本人上的疑很多，一是她在失踪前曾经停留在‘梦之岛’，且曾经帮赵雨改良过店里的产品，二是她的dna信息留在尹家，疑似被她扔掉的玩偶现在黄飞家。这两现在还找不到共同，查好像也无着手。所以我的想法是，转移一分警力，查曹温玫。”

孔兵说话时怪气，听话时又成了好学生的样，接连，还记笔记。

陈争又：“曹温玫看到尹照片的反应，说明她认识他，但她不肯承认，这一很可疑。还有，宝虽然唆使敖颜在学校造刘温然的谣，但听她的意思，曹温玫确实和老年人有一些关系，这一条如果能实，就能回答一些疑问。”

孔兵说：“比如说玩偶、刘温然的足迹？”

陈争，“现在还没有证据，但我的推测是，尹可能是曹温玫的客，刘温然是通过曹温玫和尹认识，那天在垃圾桶边，她没有真的扔掉玩偶，而是偷偷留来，送给了尹。她知曹温玫和尹的关系，所以对尹到恶心，她假装好意，把玩偶送给尹。”

孔兵醍醐，“所以尹家才有她的发和足迹！她没想到的是，尹后来把玩偶转送给了黄飞！”

陈争说：“但我总觉得，尹不像是会和曹温玫发生关系的人。这其中应该还有一些我们没有掌握的细节。”

孔兵却很有劲，“明天就照着这个方向去查！”

陈争楼开车，鸣寒就跟在后面，一位刑警喊：“鸟哥，今天不住宿舍啊？”

鸣寒得瑟，“宿舍有什么好住的，有家当然是回家啊！”

陈争拿着车钥匙的手一顿，终于想起，鸣寒现在和他是邻居。这位邻居像上自己的车似的，从容坐上副驾，朝还站在门外的陈争招了招手，“哥，你怎么不上来？”

陈争说：“我邀请你坐了吗？”

鸣寒品了品，笑眯眯地来，然后绕到陈争这边，“也是，多次蹭车不好意思的。”

陈争：“知就好。”

鸣寒往里一挤，“所以我还是应该力。哥，你今天累了吧，在副驾上睡一觉？我开车很稳的。”

陈争：“……”

算了，这大晚上的，争执一句陈争都嫌浪费力气，果断钻副驾。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提案，陈争看着不断后退的路灯，其实什么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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