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着查案。”鸣寒正经：“我觉得这次的案很麻烦。”

陈争不语。他已经到上压着郁的云。尹的案似乎牵扯到三个方面，一是十年前的失踪案，二是玩偶，三是面向老人的“生意”。这三者可能彼此独立，也可能互有影响。刘温然至今落不明，而她似乎又和数月前失踪的赵雨有关。

一边是龄老人，一边是学生，都是棘手的群。

陈争说：“行吧，吃好的，你想什么？”

鸣寒一派大厨模样，“你想吃什么我就什么？”

陈争想为难他，说什么龙虾烤羊排之类的，但只是几家常菜：“糖醋排骨，醋溜藕丁，会吗？”

鸣寒侧过脸，“怎么全是醋？”

陈争本来并没有沙影的意思，他只是喜这两菜，又很久没吃过，所以想起来了。但鸣寒这一问，他忽然发现鸣寒之前的别扭似乎带着酸味。鸣寒在吃醋？有哪门的醋好吃？

超市的生鲜区不剩多少东西了，全折价售，鸣寒认真挑选排骨，陈争跟在后面分神。这几天分局唯一和以前不同的就是，来了洛城重案队的人。鸣寒在吃徐勘的醋？至于吗？

鸣寒拿着一扇选好的排骨，回见陈争盯着自己，“嗯？”

陈争说：“没事，我去调料区那边看看。”

鸣寒说：“你要找孜然？糖醋排骨用不到孜然。”

陈争却说：“不，我家醋没了，买瓶新的。”

陈争的厨房很整洁，平时用得很少，偶尔炒丝、青菜，煎煎什么的，糖醋排骨这耗神费力的大菜从来没过。

鸣寒正在炒糖，醋一淋去，酸味满屋。

“哥。”鸣寒边动铲边喊。

陈争以为他有什么事，“嗯？”

鸣寒看着锅，不看他，“你是不是在涵我啊？”

陈争：“……”

鸣寒指了指架上还剩大半瓶的醋，“还买什么新的？”

陈争淡定地说：“这瓶有添加，买瓶零添加的，健康。”

两人谁也没把这醋味从何而来放在明面上说，两菜一汤上桌，陈争尝了块糖醋排骨，赞赏：“这样的手艺，机动小组是怎么忍心把你发到警犬基地去的？”

鸣寒低着笑，明亮的灯光将他映衬得格外英俊。

吃到一半，不免说起错综复杂的案。鸣寒的意思是现在把重心放在老人上不太明智，刘温然的失踪更加迫，而且还要考虑到学生的心态问题，目前谣言在学校四起，学生又特别容易联想、特别容易被影响，校园那个相对封闭的环境说不定会成为一个“蛊池”，有玩偶的不止刘温然一人，分学生被找到了，但一定还有人没有被找到，这些人上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陈争理解他的想法，却也觉得郑天以及背后的势力不能忽视。“我今天其实想到了一个突破。”

鸣寒放筷，倾听状，“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