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来着。陈警官，你想查什么？”

辅导员有时比任课老师更了解学生，陈争知找对人了，“蒋洛清的成绩不错吧？我在竹泉十中看到他的资料，他好像每年都拿奖学金？”

李老师很不擅掩饰绪，一听这话，上将遗憾写在脸上，“何止不错，简直就是个天才！”

能考上万理的人，在中时基本都是学霸，而蒋洛清在这群学霸中还被辅导员认为是天才，就更让人对他后来的选择到不解。

陈争疑惑的神，“你们这个专业，继续造应该更好？他怎么会在本科时就决定去当中学老师？”

“我也想知为什么！”李老师说，蒋洛清一校就引了很多关注，一个是他的成绩，另一个是他的格和相。

李老师自己就是万理的学生，看过太多成绩很好，但格奇葩、得歪瓜裂枣的人，蒋洛清这样开朗，能引女生的太少了。大一有很多学院之间的活动，其他学院的女生都是为了蒋洛清才来参加数学学院的活动。

总之，蒋洛清从大一开始就很风光，成绩要保本校的研没问题，大三有国换的机会，院方一开始也是准备推荐他的，他自己却放弃了。

李老师很惊讶，找他谈话，问他为什么放弃，别人想去都没机会。他很平淡地说，节想回家陪陪父母，以后工作了，回家的机会就少了。

李老师当时就觉得有古怪，工作？还早吧，蒋洛清肯定是要读研的啊。他甚至早早给自己导师提过，一定要收蒋洛清。

后来让他跌破镜的事发生了，蒋洛清在大三一结束就跑到竹泉市实习。像万理这大学，和不少单位都有联系，学生不想考研，老师们也能据各人的成绩、能力，推荐合适的单位。蒋洛清不肯读研也就罢了，居然还去一个小城市当中学老师！

不止是辅导员，任课老师们也觉得不可思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想当老师的话，务必读研，毕业后他们可以帮忙推荐大学。但蒋洛清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大四有一半的时间待在竹泉市，气得李老师捶顿足。

“他可能有他自己的志向吧，我是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李老师摇摇，“但我反正不理解，也觉得不正常。他要去函省，那洛城、南山市这两个大城市还有那么多好的中，他为什么非得去竹泉市？那又不是他老家。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陈争说：“这些年你们还有联系吗？蒋洛清回来过没有？”

李老师语气不太好，“没有，他可劲儿奉献呢，怎么会回来？”

陈争问：“蒋洛清一般喜参加哪些学生活动？”

李老师拿起茶杯，去接，想了片刻，“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学院的活动大多和数学有关，有那趣味竞赛，他喜教其他学院的人。”

陈争思索了一，又问：“蒋洛清在去竹泉市实习之前，有没有表今后要去竹泉市的意愿？他是不是有朋友在那边？”

“你是说女朋友吗？”李老师说：“我还专门问过他是不是女朋友了，他说没有。我们谁也没见过他女朋友，要是真有的话，那就是他这小藏得太好了。直到毕业他还是我们学院最受迎的男生呢，要是知他有女朋友，女生也不会给他投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