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锋了几大气，神悲苦又定，“是我，是我杀了他们！”

审讯暂时中断，陈争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鸣寒的电话。“黎局刚才给我开直播了。”

陈争挑了眉，“那正好，说说你的想法。”

“梅锋和刘熏是同谋，朱小笛可能是他杀的，但董京不是。”鸣寒说：“董京恐怕也不是刘熏杀的。梅锋和刘熏之间有信息差，梅锋以为刘熏杀了董京，所以他咬牙认来。如果我们现在问他杀害董京的细节，他多半答不上来。”

陈争扬靠在椅背里，闭听鸣寒分析。审问虽然只动动嘴，但一场审来，疲惫非常重，此时听着鸣寒的声音，陈争有神得到的觉。

鸣寒说了会儿，没得到回应，略微皱起眉，“哥？”

陈争这才睁开，声音有一丝懒意，“嗯？刚才说到哪里了？”

鸣寒无奈，“哥，你拿我当眠曲？”

陈争笑了笑，调整坐姿，“梅锋和刘熏的关系比他们承认的都更。刘熏从某个途径知了发生在祝依上的事，想为祝依复仇，但她的仇恨等级远远低于梅锋，梅锋是这场复仇的主力，她从旁协助，可能她向梅锋提的要求就是‘顺便’解决掉那些实习生。”

鸣寒说：“朱小笛不是恰好现在养区，是被刘熏引诱到那里。那董京呢？”

“刘熏没有单独杀人的能力。”陈争前浮现司薇等人，“假设这次的活动的确是董京组织的，他的目的是杀死他们为祝依报仇，其他人猜到了他的打算，于是脆反杀。”

鸣寒说：“集作案？”

陈争想了想，觉得这里有些，“刘熏和董京目的一致的话，刘熏为什么还要和梅锋联合？”

鸣寒问：“你等要去审刘熏？”

陈争，“你又要看直播？”

鸣寒看一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去见霍曦玲。”

陈争想起鸣寒这段时间都在和霍家周旋，霍曦玲非常难应付，她就像个技艺超的垂钓者，不断钓着警方的胃。

刘熏再次被带到审讯室时，绪起伏比较大，不等陈争开，她就问：“梅锋他说什么了？”

陈争说：“不说他是李叔了？”

“我！”刘熏上前倾，神看上去很挣扎。

陈争说：“他已经承认杀害四名游客。”

刘熏撑大双，“四名？”

“你有异议？难你知不是四名？”陈争故意引开话题，“不过刘女士，我今天主要不是跟你聊梅锋，我们查到，你和已经遇害的函省政法大学学生祝依认识，不仅认识，你能够在‘微末山庄’经营去，有她一半的功劳。”

刘熏脸上的血渐渐退去。

“当年你无力和你父母、开发商过招，你对法律一窍不通，但你很聪明，知寻找免费的外援。函省政法大学的学生经常来法律援助，你因此认识了祝依，她帮你争取到‘微末山庄’的合作，才有了‘ke’之后的发展。”陈争说：“对你来说，祝依就是恩人。后来，你将‘ke’最早推的产品送给祝依，而她很珍惜这份象征着女友的礼，将它带到了偏远落后的圆树乡，送给一位她准备帮助的女。收到香的是梅瑞，也就是梅锋的女儿。”

刘熏呼一气，肩膀渐渐沉。她苦笑着捋了把发，“你们连这也查到了。”

第145章 无依（29）

陈争这才将话题又拉回去，“祝依救了梅瑞，她以为梅瑞离开圆树乡，生活就会回到正轨，但她低估了人的可怖，落后封建的圆树乡没有‘吃’了梅瑞，反而是茶厂的老工人要了梅瑞的命。”

“她就不该那么好心。”刘熏忽然说：“如果不救梅瑞，梅瑞不会死，她也不会死。尊重他人命运这句老话是有理的。”

刘熏笑了，“你以为我实在帮梅锋？不，我是在利用他，我对他们整个梅家，都没有好。梅瑞已经死了，我追究不到梅瑞上去，但梅锋还活着。”

陈争问：“利用？你是指利用梅锋杀死当时一起去圆树乡的实习生？你是怎么知祝依的遭遇？”

刘熏匆匆在尾抹了抹，没让泪掉来。她的语气里充满悔恨，她至今还觉得，自己有机会救祝依。

祝依帮过的人很多，对祝依来说，她也许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对她来说，祝依就是挂在她前路上的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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