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几万看专家门诊都治不好的病，居然就这么好了！他成了最虔诚的信徒，有机会就到传教，在妻和老乡中成了疯。

最后，他也的确成了疯。

汤小万如此，那霍烨维呢？与“黑印”相关的案，警方掌握得并不多，这毒品尚未大规模传播，霍烨维有很大的概率，也是从“碧空教”得到它。

飞货运的老板得知汤小万的腰伤本没有好时，吓得汗都来了。

他说，像他们这小公司，并不会要求员工时检，汤小万自己去的检，显示健康，他就没了，“我要是知他是靠那药支撑的，我肯定不敢用他啊！这不没人告诉我吗！”

“‘黑印’这作用于神的止痛药，成瘾极。”唐孝理说：“他们让汤小万尝到甜，定时定量给他药，而只要药一断，他就会因为疼痛而发疯。他的已经被毒品彻底控制了。”

鸣寒已经可以床走动了，扶着自个儿的输杆，“那这时要让汤小万任何事，都很简单，不给他药，原本的疼痛和毒瘾足够让他生不如死，‘我们可以给你药，但你要为我们办成一件事’。除了药，汤小万已经听不到别的了，哪怕对方告诉他，最后他必须起爆钮，他也会立即答应。这个‘碧空教’是哪儿来的？”

唐孝理说：“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还很少，它的信徒不多。”

鸣寒疑惑：“但汤小万不是逢人便传教？像他这样的人不少吧，为什么信徒发展不起来？”

唐孝理说：“我和老卢分析，这可能是因为‘碧空教’非常严格，它真正接收的只有被它盯上的人，而其他信众发展来的，就比如汤小万找来的人，并不真正被它认可，这些人不可能接到‘碧空教’的秘密。汤小万发展了六个信众，每一个我都接过了，但他们只是知‘碧空教’这个名字，学着汤小万拜‘碧空神’，平时念‘我主保佑’之类的。他们既没有见过汤小万的上线，也没有从汤小万手上得到任何药。”

鸣寒说：“这就等于是无效信徒了。”

唐孝理，“是这个理。像汤小万这样的人应该不少，他们都有和心理上无法克服的痛苦，所以‘碧空教’才能趁虚而，用药给与他们短暂的解脱，和久的控制。包括霍烨维也是这样，他上没有痛苦，但神上的痛苦非常严重。”

鸣寒思索，“那‘碧空教’和‘量天尺’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一步要查的了。”唐孝理背起手，“‘黑印’是在哪里生产的，也得打一个问号。”

第155章 争鸣（07）

梁岳泽的病房外有特警值守，鸣寒穿着病号服溜达过去，立即有云泉集团的人上前，阻拦他。他笑着晃了晃证件，“你们梁总事时，我就在他车的后面，追缉汤小万的也是我。怎么，我现在去跟他聊聊劫后余生的心得都不行？”

秘书小温为难：“梁总需要静养，医生说的。”

鸣寒说：“医生也说我需要静养，医生还说你们梁总说几句话没问题。”

特警给鸣寒开了门，鸣寒冲小温：“不放心就一起来，反正我也不会问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

梁岳泽正靠在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看见鸣寒和小温现，中掠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这里。”鸣寒说：“梁总，对我还有印象吗？上次你去过我家。”

梁岳泽轻蹙起眉，“你家？”

“啊，好像有些歧义。”鸣寒笑：“不过我现在确实住在陈哥家里，他家等于我家。”说着，鸣寒晃了晃钥匙，“陈哥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