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顾哲挂了电话，立刻又给李方志打过去，“喂，李方志，上给我定位方轩的手机，上！”

“是啊，打那之后他就吵吵着要搬去，我们都想着他就是说说，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搬去了？”

“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

孙恒说：“方教授，喝吧。”

“从前有一个男孩，小时候懵懵懂懂，家里人说什

“方教授，在你还我表之前，我能讲个故事给你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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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了一气，“他平常是冷漠了，但好歹看着和气。日记里可算是放飞自我了，比如说今天谁谁谁用奇怪的神看他了，他就在日记里写东西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了似的，那就叫一个恐怖。我还记着呢，他在日记里自称什么，郎？不知哪个脑残电视剧里的名字。”

方轩朝他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杯，孙恒盯着他喝时濡的嘴，结微动。

顾哲的笔尖停顿在冷白的纸上，一大块墨迹。

放在茶几上，清澈、透明，没有半杂质。

方轩没有在学校，而失去了孙恒的家，把手表装回致的包装盒里。他起初看还不觉得，现在越打量这个包装盒越觉得它低调奢华，不似凡品。方轩掏手机，上网一查，类似的表价码都在四位数以上。

孙恒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对啊，这里离学校近，租金又低，最适合我这样的人了。”

顾哲拿手机，将录音笔收好。

男生说：“那是因为我翻了几页他刚好回来了，劈手抢过去，还大声质问我为什么动他东西。天地良心，我就是想看看谁的本，这好了，事闹起来了。”

早晨门时，方轩说要把手表还给孙恒。

方轩将网上查的价格给孙恒看，“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方轩展颜一笑，“同学们都说你有自闭，没想到你还会讲故事。讲吧，我洗耳恭听。”

“谢谢。”

“你怎么知那是他的？”

“后来呢？”顾哲刷刷刷地记录着，笔尖却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闹起来了？”顾哲问，“是孙恒闹起来吗？”

行。你要是一不小心搭上他上哪个位，他要大惊小怪半天。”

“还有就是，他的日记。”男生神中有些惧意，“要不是我那天不小心捡到，翻了一是谁的，还真不知他脑里一天到晚在想这东西。”

方轩的名字现在手机屏幕上，电话的一边响起的一直是忙音。

孙恒不说话，方轩想把盒回给她，他的脸有一瞬间变得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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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回去吧。”

方轩坐在小小的沙发上，看着孙恒端着杯来。

方轩看着这间摆设简单的房间，问：“你从学校搬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吗？”

“是什么？”

孙恒一向有些忧郁的脸上竟也有了几分笑意，只不过这笑意太森、恐怖，让方轩有些不寒而栗。

“没集了，他是心理系的，我是法政系的，八竿打不着。”男生摊了摊手，“警官，问完了吗？我女朋友等着我吃饭呢。”

孙恒将门打开，方轩直接说：“我不能要你的表，你收回去吧。”

“方教授，来说吧。”

“哦？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