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也确定不了是男是女，郝如月姑且认为是两个女儿。

虽然太八岁了，已然阁读书理应避嫌，可在郝如月中，他还是个孩。

佟佳氏闻言睁大睛：“医者都是越小心越好，娘娘为何非要胆大的？”

远的不说，只说历史上康熙的前两位皇后，孝诚仁皇后和孝昭仁皇后都是难产薨逝的。

民间说双生不吉利，里倒是没有这个说法，可从她们的职业角度讲，双生生产时的风险是单胎的一倍。

太医到底是男人，请平安脉时都不敢抬看贵人们的脸，又怎敢一直盯着皇后的肚看。

看着一家三其乐，太后圈发。如果不是当年被太皇太后选中了皇后，她也会有自己的孩，也会有自己的家。

搞不好就是一尸三命，她们俩九族加起来都不够赔的。

当晚，务府送来两个有经验的稳婆。稳婆看过皇后的肚，又上手轻轻地摸了摸，只说看着像，也不敢确定。

且旗装宽松，看也看不真切，更不能上手去摸。

古代人讲究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女生产都是生，撕裂伤都是小事，难产憋死孩，甚至一尸两命的也不少见。

康熙怕太压到皇后的肚，刚要上手拎他，就听太惊叫一声：“动了！额娘的肚在动！”

另一个稳婆小心翼翼补充：“也有天生大骨架的胎儿，看起来像是双生。”

侧切在古代委实匪夷所思，她敢说佟佳

郝如月摸摸太的：“好，额娘有保成这句话，什么都不怕了。”

胡太医退居二线，只能夏院政上了：“回皇上的话，这个诊脉诊不来，倒是可以找个有经验的女医或者稳婆看看。”

“皇后娘娘四肢纤细，腰肢也细，小腹隆起难免比旁人显怀。”一个稳婆给判断。

然后就被他慈的汗阿玛给拎走了，换成汗阿玛摸额娘的肚：“怎么又不动了？”

其实郝如月是想找懂侧切术的女医，以免胎儿过大，或者她在生产时脱力，令孩和自己陷危险境地。

天底最胆小的医者都在太医院，小病能说成大病，没病也能看三分病，没有十成把握本不敢开。

如果可以选，她们宁愿接生大骨架的胎儿，或者位的，也不想给双生接生。

说：“额娘，不怎样，他们都是保成的亲弟弟亲妹妹。别人不喜他们，保成喜。别人不要他们，保成要。保成的毓庆可大了，莫说额娘只生两个，便是多生几个也住得。”

郝如月抚着肚笑：“她们更喜保成呢。”

康熙不承认自己运气差，可摸了半天都没动静。

有他在，谁也别想伤害额娘腹中的孩！

这一世郝如月是继后，说不害怕是假的：“非常之时，总要用些非常之法。大嫂不必细问，只去寻便是。”

刚得知自己遇喜时，郝如月便让娘家帮着去寻女医了。要熟手，懂医理，有家学渊源者优先，最重要的一条是胆大，胆小的不要。

太皇太后想到的，却是几十年前她刚怀上先帝那会儿，太宗的心都在海兰珠上。听说她怀了，太宗只是过来打了一个照面，赏了东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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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表态。

从慈宁来，皇上传了夏院政和胡太医过来问话：“皇后的胎才满四个月就显怀了，是不是双胎？”

稳婆在郝如月心里多算是助产士，她的胎必然要给真正的医者来。

太被拎走了也不生气，再次好脾气地凑上来，果然又摸到了肚的动静，到皇上，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