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顾嘉瑶抢在顾贵妃声之前，一本正经问：“请准许我说几句话，询问臻人规矩，一直以来，我都听说南朝是最重规矩尊卑的，今日碰到一个在南朝皇大的臻人，总算能解开我的困惑了。”

这话不是不可以说，但是贵妃主动挑衅太掉价了，顾贵妃边的事尚太不尽心。

“难臻人除了以迷惑帝王之外，还想让陛也痴迷于字画？重复南朝……”

“是的，除了主之外，别人都不成。”

一个艳妖娆，一个月晖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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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人边的婢女气呼呼盯着顾嘉瑶，这要是在南朝，公主早就把顾嘉瑶送去青楼了。

她在顾嘉瑶中看不到任何对亡国公主的嘲讽。

一声虎啸传来，一只白虎从竹林中越，直扑顾嘉瑶。

一月华裙，发鬓疏松，一缕青丝垂在脑后，飘然清雅，月嫦娥。

顾贵妃见着她跪在地上磕请罪，心舒畅。

臻臻人微动，顾嘉瑶不疾不徐说：“别觉得自己委屈了，人既然伺候了陛，也该遵循规矩才是，如此人才能当得上规矩礼数的典范。”

“还是说，人瞧不起贵妃娘娘，自持过公主看不上大燕？”

上扬的尾音，充满了辛辣又直接嘲讽。

否则不会给她挑了这么个清净的好地方。

她悠然靠着垫，“臻臻公主，本来看你了。”

毕竟能让燕文帝放在边的亡国公主，气质容貌是该在准之上的。

弯月轩虽然离着燕文帝寝远一些，在后殿群中并不显。

臻臻人低垂睑，“是妃妾错了。”

“……”

随后有嘀咕了一句，“再有规矩礼数还不是被陛灭了国？”

一个是教妖女，一个是正圣女。

顾嘉瑶又得很好，不似顾贵妃那么锋芒尖锐，很容易让人有亲近的觉。

顾嘉瑶里闪过惊艳，却也不觉得太意外。

然而远有远的好。

臻臻福了一礼，“……见过贵妃娘娘，方才我正在给陛描补古画，没能恭迎贵妃娘娘。”

顾贵妃抿了抿嘴，“你快些问，本还要收拾她呢。”

顾嘉瑶说：“南朝灭亡的原因很多，但是南朝亡国皇帝痴迷于字画诗书，不问朝政，绝对是其中一条原因，我方才听说臻人帮陛修补古画？”

顾贵妃直接是坐着轿辇的弯月轩。

顾嘉瑶脑补好几个构思。

“怎么？还端着公主的架？等着本给公主娘娘请安？”

顾贵妃继续挑衅，顾嘉瑶看了看顾贵妃边的太监女们。

一聘聘婷婷的影从竹林走来。

顾嘉瑶一本一说：“臻人也是在中大的，受尽南朝皇帝的，你在后中是见过低等人如何给主位妃嫔请安的，更清楚该如何自称！”

毕竟以前顾贵妃的侄女们要不鄙俗鲁莽，要不就如同县主一般对她有所同。

她同顾贵妃就是两个极端。

臻臻人躯微颤，望着顾嘉瑶，“有问题，你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