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将车找了个地方停，拉开车门刚走来却觉脚底踩了什么。

说着把老棉的型比划来：“差不多这么，两鬓白发，有儿发福，俩睛不大，老乐呵呵的，哦对，还穿运动服。”

胡旭杰稀奇得直咂。

“啊？”胡旭杰听住了，“那这玩意儿不也算是邪祟？”

严律：“我估计是因为树是一夜之间现的，所以山民将树当成了神，供奉一也能理解。但人供奉神明难免心中存有贪执念，混杂那地方的灵气，让周围的气场变得十分微妙，招来了当时山中有了儿修行的山怪，附在树上享受供奉和阵的灵气。”

近两年似乎又想趁着旅游搞一旅游路线，便打了“祭山神”的名号来引旅客，效果不能说完全没有，只能说是少得可怜。

再向前方看去，村里的窄路上散落着大片纸钱，远远能瞧见几个披麻孝的人影在街角晃动，另有几个穿着跟唱戏的戏服一样红柳绿的人，手里拿着宣传祭山神的牌走过来，两拨人肩而过，跟红白喜事一天全办了似的幻。

“嗐，我们这儿信号确实差，打不通电话正常。”老板想了想，“这几天来的游客还多，前几天来了个大车，拉了一车老老太太，说什么老年旅游团，结果到地儿了老老太太们非说让旅游社给坑了，没住两天就走了。他们人多，基本都你说这模样，我还真记不太清。”

“嚯，这么……闹？”胡旭杰摸着后脑勺。

胡旭杰很是失望，看向严律。

俩人扯着有的没的，终于在中午开上了仙圣山。

山路难行，车开上留仙村就没再继续向前。

村儿里毕竟没怎么开发，条件设施都赶不上其他景，来的游客也就三三两两。

严律冷笑：“若是千年前，照真和薛清极还在的时候当然是不行，但后来仙门自顾不暇，山怪被发现时正赶上仙门斗严重又灵气枯竭，忧外患的哪儿有功夫这些。”

胡旭杰这才听明白了：“这就不是同时期的事儿啊？”

严律看了几，除了这两拨人，村里路过的村民全都面红气良好，看起来比小堃村的人要神一倍，走路都铿锵有力。

“我有一次路过大阵想去看看况，正逮住这山怪，”严律笑了笑，“它凭借修行这么多年察觉到这地方有个大阵，但一直不知作用，我见它一个山怪竟然比那些什么神仙还尽职尽责地庇护一方，觉得有意思，就解释了一大阵的基本用途。它原本被我吓得魂不附，但听说大阵是护着人的，就发了血誓说绝不可能损坏大阵，自此就守着大阵没再离开，阵一有异动，便会帮着修补，或是通知老堂街和仙门。”

他已经很多年没来过山里，不知这村里的况，习惯地一摸兜，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带烟，这才拉了个村民问到了附近卖烟的地方。

低一看，是一张张纸钱。

“拿包烟。”严律把钱来放柜台上，目光环视四周，这小卖里卖的大分都是日常用品，柜台上还放着台固定电话。

严律摇：“这山怪很难得，心思纯净，享了山民供奉又借了树的势，十分激，就学着那些什么仙神鬼怪的故事去庇佑山民，人迷路了给指个啊或者被野兽袭击了来捞一把，搞得附近山民更觉得有山神，愣是把庙修得更大，正正经经每年都祭山神了。”

严律和胡旭杰的车村时正赶上这几天筹备祭山神，到张灯结彩，贴着里胡哨的宣传页，四挂红。

山村不大，也没什么正经超市，就一个大儿的小卖。

严律看着小卖里的电话，接过老板递来的烟，边撕开包装袋边状似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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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旭杰惊：“仙门竟然能让这东西留在阵附近？”

这山村明显不大能跟上山外的经济发展，早些年山里大肆开采的时候这地方经济发展了一波，后边儿了指令又说不让砍伐严重开采了，村里就再次没落来。

小卖老板正坐在店里看雪儿颇多的小电视，见严律和胡旭杰来便招呼：“哟？来看祭山神的吧？买儿什么？”

山神庙的位置严律心里有数，得走路上去，这村是老棉路过时必经的一，脆就暂时停在了村里。

胡旭杰趁着老板拿烟的功夫问：“我们有个老哥们儿，前段儿也说来看祭山神，他先来的，我俩这会儿过来想找他，发现信号不好，打不通电话，不知你见过没？”

“凡人本就区分不太清楚仙和神的区别，毕竟这两者早就没了，”严律懒懒，“那传说中的‘仙人’我不知真假，倒是树我清楚——那是仙门从六峰神树周围挪来的一棵树，依据坎提供的位置，在山上灵气最盛的地方落此树，当作阵，由此才起的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