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问这么想着，心里并不张，而是笑着对那老饕：这么一席烧尾宴，岂不是价值千金，却全都吃不了，你还不快找人去退钱?

他见那老饕商人打扮，料想对方对银钱一定很看重。提醒一句退钱，应该足够将对方从梦中惊醒了。

老饕一怔，果然显急切之。他们两人所在的这个透明光球，立即崩解烧尾宴的梦境破了。只不知那位老饕惊醒之后，会更心疼钱，还是更留恋看到但无缘尝到的味。

李好问离开了梦境，又回到了那个黯淡且混沌的环境里。

照屈突宜所说，蜃影响梦境是通过它白的雾气，这些雾气能据各人的喜好与渴望，在人们梦中构筑相应的景象。

李好问这个烧尾宴梦境之后，在这个个黯淡而混沌的真实空间里仔细检查，的确发现了零星雾气。

他伸手摘了伯奇面，冲蹲在屋瓦上手托明灯的屈突宜挥挥手：屈突主簿，我已找到了一些痕迹，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屈突宜冲他比了一个万事小心的手势。

李好问重新上伯奇面，再度向那一个个互有重叠的透明光球走去。这一次，不知是不是错觉，李好问觉得前的光球比刚才他见到的那些更大，似乎个个都蕴光华与力量。

而他的梦境也更有冲击力

一个穿五十多岁的男梦见自己在一间盛满了金珠的屋里，那金珠堆了满满半屋，他便脱去了衣衫，赤条条地在金珠里游泳;

与这金珠泳池梦毗邻的，是一位颇有姿的半老徐娘，正在梦中与十多位相貌英俊、言语温柔的男意绵绵地卖着风

李好问在这些梦外接二连三地发现有蜃留的痕迹，大概猜到正是那只蜃，让人们敢于在梦中毫不掩饰地事先自己心中真正的渴望。

但是他还没有找到那只蜃。

终于，李好问了一个宏大而光伟的透明光球，之后才发现自己立在一座庞大的古代殿跟前，殿前立着甲胄兵士，殿上清一非朱即紫。龙舆上则坐着一抹极其亮的明黄。

梦主人是个雄赳赳的武夫，正喜孜孜地领受金吾卫大将军之职。李好问站在距离他不远，上上地打量这大殿。

他目力所及，这个梦中的一切，都像是古装片所演的那样，授官的人正经八百，得官的人喜望外，所有人的仪态礼节都正儿八经，端正得，没有异常。

于是李好问将注意力转向此间的环境他猜测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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