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迟疑了一，因为面前现了两个男人。

它先探小脑袋，非常认真地端详起画像上那男人的模样，然后凑到旁边那冠上，伸白白的小手摸摸，然后又凑上去闻闻，最后朝盛放着大青面的坛转去。

坛里散发的恐惧越发烈了。

屈突宜也跟着站起，束住了碍事的衣衫前襟，似乎好了追踪的准备。

也没见它怎么动作，整个人整个鬼婴蓦地迅速上升，升夜空，停留在两三丈的，向四周观望。

小婴儿一见到面前的人，就张开双臂要向前扑。

这恐惧来自条案上的那只坛。

若是陶制的坛也能瑟瑟发抖，李好问前见到的就肯定是这样一副景象。

连李好问都不由在心为贪吃青面蜡。

只是如果离得远，恐怕会多费些辰光。但在天亮之前，阿宝无论如何都能找到些线索

究竟该扑哪个才好?

阿耶!

李好问忽然受到一阵烈的恐惧。

阿宝对那贪吃青面也确实是嫌弃，小脑袋凑上去略闻了闻，便皱着鼻别过脑袋，转向屈突宜，里充满疑惑。

小婴儿。

屈突宜却温和地向阿宝了。

只是它的半不知去了哪里，依旧是一团飘忽的白汽。

果然如屈突宜所说，世间一降一，那曾经在倚云楼里翻天覆地，作威作福的大青面，在白白胖胖小小的鬼婴面前竟吓成这样。

屈突宜也很疑惑，他睁大望着如一潭般的夜空，努力分辨前所见，但还是忍不住开问李好问：司丞，你你看见了什么?

李好问继续脑补阿宝的心理活动：为什么阿耶会养这玩意?

阿宝扁了扁嘴，脸上万分委屈的神。

但我们给你带来了你阿耶的画像，他用过的东西，还有他豢养过的妖。

如果鸿波还在世，阿宝就能应到他的方位，然后带着我们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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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一听说有了它阿耶的线索，迅速抛弃了李好问与屈突宜两个，转向条案。

屈突宜话音还未落，李好问已经指着天穹惊问：那是什么?

李好问忍不住脑补这鬼婴的心理活动。

到底谁是我阿耶呢?

阿宝，我们都不是你的阿耶。

就在这时，屈突宜开了。

他模拟阿宝的心理活动：阿耶宁可养你也不肯养我，你这个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