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崔扬此人有一项优非常有耐心，知和年轻人该怎么。他谆谆善诱地陪着十七回忆他从老一辈那里听过的各故事，并将他当年离开家乡一路迁徙的路径一一问来。

就在崔扬耐心陪着十七抠地图的时候，秋宇一脸严肃地站在营房外等候着，李好问无奈，只得迎去，看看这位有什么想说的。

其实自打第一见到秋宇的那一刻，李好问就因为这位始终不苟言笑的态度，对其心存敬畏。他自己恐怕都不知，他对秋宇的认知其实和屈突宜一个样，两人都将秋宇当成是了格外严格的兄。

但这些日里诡务司的人天天在一起赶路，共患难的时日久了，李好问与秋宇之间的隔阂早已消解，李好问对秋宇心的挣扎和多愁善更多几分了解。

只是当秋宇摆一副格外严肃的态度，专程等着李好问时，李好问却总会没来由地心一，就好像是学生遇到教导主任。

李司丞打算将卓来怎么办?

果然，秋宇毫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起卓来。

昨晚之后，他们已经有九成九的把握确认卓来的圣份。李好问再想找补或是掩饰都找不着借了。

见到李好问兀自在沉，秋宇肃然：昨天属在这几名行商的营帐附近放置了一枚听瓮。

这听瓮原本是军中用来倾听探测声源方向的一工，但在秋宇中说来，便是诡务司中的一窃听用法：它是一枚小小的陶制耳朵，只需在合适的范围埋土中，就能听到需要的容。

李好问听说秋宇竟然动用了这项法，心里刚刚还在慨这样也行，忽然想起一个茬儿：等等，难那些吐火罗商人之间谈不是用吐火罗语的吗?

属听得懂吐火罗语!早年在洛时与吐火罗商人打过一些。

李好问倒是万万没想到秋宇竟然还是小语复合型人才，惊得睁圆了，才想起以前和屈突宜聊天时谈到过秋宇的本事。屈突宜当时便对秋宇表达了发自心的敬意，说他这位兄严于律己，能为人所不能。

敢是在钦佩秋宇能说外语呀!

李好问赶诚心诚意地向秋宇请教，看那几个吐火罗商人昨夜都商量了些什么。

秋宇复述一遍，总不超昨夜胡不思向李好问介绍的那些。除此之外，胡不思一直反反复复地在调一句：只有牺牲圣，消除禁忌血脉，才能保住吐火罗。

李好问沉着一张脸。

照他在后世所了解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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