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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你……你是清华的吗？”

“嗯，本科是。”

“本……科？”

“现在在国外读研。”

“啊……”木奇遇恍然大悟，所以肖毅楠是在问国的事，她知趣地没问学读研的大学是哪，说白了倒也不是知趣，她是不想给自己找刺激。

闲聊了几个问题后木奇遇觉得学是个很好相的人，放松来。

“学你是肖毅楠的表吗？”

“不是啊。”

“啊，我看他一直叫你就以为……”

学笑了一，“他小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他妈妈是我中班任。”

“他妈妈是老师？”

“对啊，你不知吗？”学想了一，“不过她应该不教你们这届，我也是除了我那届的老师以外都不认识，自己那届也没认全。”

和学聊了一中午的木奇遇午困蒙了，于想睡不敢睡状态的她忘记问肖毅楠他妈妈是致远老师的事儿。

最终忘到了脑瓜后。

不过晚休的时候见到了，当时苏柠初侧门就上楼去了语文组取卷，木奇遇一拐弯就看见一名老师站在他们班级门，木奇遇经常能见到她，她是木奇遇除了教她的几名老师外觉得最亲切的老师。因为她每次鞠躬和她问好时对方都会笑着回答你好。

“老师好。”木奇遇笑容灿烂鞠了一躬。

“你好。”老师笑着。

木奇遇班，肖毅楠班。路过的刹那她想起了什么。

她后退了一步，停住，思索了一，然后快步走回座位拿了保温杯班，看似去了左侧离班级远的间，实际走到大厅附近就停住了。

待了一会儿木奇遇发觉，她明明可以装作来厕所啊，嘛非拿保温杯接啊……

好在晚休期间走廊人来人往，木奇遇凭借大的好奇心战胜了张，拿着保温杯站在窗看风景。

啥也听不清，窗度日如年的她一个字都没听见，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需要安个天线。

苏柠初捧着文言文专题卷回来的时候被木奇遇拦住，制一起看风景。

窗外不远是在和同学打羽球的林睿泽，苏柠初看呆了。

木奇遇在亲切的老师从她后走过时神经绷。亲切归亲切，可她再也不想和这个老师打招呼了，那可是……可是肖毅楠的妈妈。

虽然她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

窗前的两个女孩一个面无表，一个表丰富到一秒就能哭来。

回到班的木奇遇什么都没问，肖毅楠也什么都没说。

也不是欺骗什么的，说不因为什么，两节晚自习过去，他们两个一句话都没说，一直写写算算，面对看桌面。

放学前木奇遇忽然把数学卷和演草纸推到了中间，指了指二十题第二问。

求二面角。

肖毅楠看了题，又看了木奇遇，嘴角稍稍扬起，在演草纸上写起了步骤。

答案是六十度。

肖毅楠把演草纸还给木奇遇，木奇遇脸上浮现笑意，笑着转看向他。

肖毅楠得意的像得到小红的幼儿园孩，一整齐的小白牙。

一句话都不让说的理晚自习，只能用笑容和好。

过了会儿实在没理解辅助线，并且没想象二面角的木奇遇再次推过去演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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