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思绪飘了很远，“不知为什么，没来由地想看你笑。”

她便笑了，眸光潋艳：“那到什么时候结束呢？”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山盟海誓太土了，就到你不喜我的那一刻吧。”

“我怎么会不喜你？我恨不得早喜你。”

。

晚上，顾宗让没有回家。

临近凌晨时候，雨了很大，他和她窝在沙发里，一地把她演过的电影看过去。

看到搞笑的分两个人便一起捧腹大笑，看到抒的片段她便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抬起他的手给自己泪。

他捧着她的脸，柔声问：“我哥找你拍电影吗？”

“嗯。”她略一答，回看他。

幽暗的光，半明半晦地聚在他眉心角，她不自禁地伸手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皱：“我还没答应呢。”

“你觉得我哥那人怎么样？”

她嗤笑一声，老实回答：“心儿多的。”

顾宗让低声笑了：“他从小就那样。”

“从小？”她来了兴趣，眉梢微挑。

顾宗让略一沉，发觉自己竟回忆起从前的往事来了，不自然地咳嗽声，薄微抿，沉的目光望她里：“我现在也在想，到底该不该怨恨他。”

她不由得想起顾尧那日在QUESTION问她的话。

如今得知了顾尧是他哥哥份这一层，她越觉得兴趣。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顾尧认为顾宗让会怨恨他十三年？

顾宗让轻着她鬓角的发：“我妈和我爸离婚，是因为轨。”

“轨？”她愕然。

“对。而且还被我和我哥撞到了。我那时候才是初中生，我哥比我大五岁，刚考完。”他无奈地苦笑，边回忆，“我哥让我不要告诉我爸——当然，后来我爸还是知了，这事，你懂的。严重的。”

“嗯，是严重的。”

“我现在都不知。”

她更为诧异：“为什么？”

“我哥不让说——当初。”他说，“我只要提一嘴，他就揍我。这事儿的确丢人，我爸也没跟说，那时候还在乡，我爸只解释是夫妻关系不好。知了连夜坐火车上来，我爸妈已经把协议书签了。”

“然后你哥哥跟了妈妈走吗？”

“嗯。”

她又想问：然后顾尧走的无声无息，没有别，是吗？

可她问不。

“为什么恨他？”

“那时候不懂事，总觉得我如果早就告诉我爸，也许我爸就不会有寻死的念。后来大知了，这事瞒不住的。对方不你了，即使轨没被你抓包，肯定也能受来。”

“只是因为这个吗？”

“还有就是，我哥选了跟我妈走。”他眸光沉来，盯着地面一片破碎的月光发呆，将她抱得更了，“法院本来是把我俩都判给了我爸，毕竟我妈轨在先。我哥刚开始也想跟我和我爸走，但，后来我爸事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贴上他肋骨方的那条疤痕。

隔着单薄的衣料，能到那块凸起。

心在隐隐作痛。

当年只有十三岁的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他又有什么错呢？差因为一个家的破碎失去自己的生命？

他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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