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乔哲的事告诉了他。

“他一儿都不好！他狂妄自大、自以为是、还……还本没把我当回事！”

“可为什么你还是喜他，你的心难就不能腾来一给我？哪怕是一也好！”韩秋山中满是痛心。

叶兰越说越，都不知自己该怎么解释了。她的心早已被乔哲满了，腾不丝毫地方来给另外一个人。

“难仅仅因为是初恋吗？”韩秋山苦笑，“不过，初恋往往都不能走到最后，我愿意等你慢慢忘掉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兰咬着，低得几乎要压到桌，“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

“这么说来，我真的一机会都没有了？”韩秋山眉蹙。

“对不起……”

韩秋山的目光黯淡来：“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吗？”

“什么请求？”

“能陪我去外面走走吗？”

叶兰有些疑惑地望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

乔哲和小泥赶到外滩。

“快看，妈妈在那里！” 即使在黑夜里，小泥也能看清很远的东西。

乔哲脱了盔，顺着小泥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发现了刚从餐厅来的叶兰，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认得她的衣服。她边那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看着的确像是韩秋山。

“可恶！”他想冲到路对面，可是前有护栏阻挡，还有警在一旁巡逻，他无法通过，只好大声喊着叶兰的名字。

叶兰茫然地回。

恰好有大开过，挡住了叶兰的视线，此时正值元旦亮灯，街上人来人往，她没有发现乔哲。

“怎么了？”韩秋山问。

“没什么。”叶兰心想：怎么好像听见了乔哲的声音？该不会是自己太想念他而幻听了？

韩秋山带着叶兰一路走，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他父母年轻时夜游外滩的故事。

叶兰抿嘴笑：“这么说来，伯父当年追求伯母也是相当大胆呢！”

“嗯，是呀。所以爸爸才能在众多追求者中最终抱得人归！”韩秋山意味地看了她一。

叶兰不说话了。

他们在江边踱步，星星的船只来往于浦江两岸，在两岸灯火的照耀，面上漾着星火般的光辉。

“我们去坐摆渡船吧？”韩秋山提议。

叶兰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拉着她的手到了渡。

“要开船了，快上来！”码工人正准备关铁闸门，过了闸门就可以上船了。

韩秋山先跨上了船，然后伸过来握住了叶兰的手，牵着她到船上。

……

另一方面，乔哲在后面穷追猛赶，小泥脚底得飞快，他突然叫：“哎呦！”

乔哲一惊：“怎么了？”

“那叔叔拉住妈妈的手什么？”

“混！”乔哲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哦，他把她拉上船了！”

“我们得再快儿！”乔哲一想到韩秋山可能会求婚，简直心急如焚，他一刻都不想再耽误了。

……

摆渡船慢慢驶离了码。

因为是晚上，乘船的人并不多。

“真漂亮！”叶兰望着江面慨，“伯父就是在夜晚的摆渡上送给伯母定戒指的吗？真是太浪漫了！”

“是呀，我也希望能像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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