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叫程冬，今年七岁。

三岁的时候被人贩差抱走，吓破了胆，有傻。

关系算，他爷爷跟程冬爷爷是堂兄弟，所以算程殊的弟弟。

“上山，砍柴。”

程冬笑嘻嘻地捧着黄瓜去凳那儿坐，“摘果果，给我。”

“果果分我吃吗？”程殊甩了甩手上的，到洗手间拿了张巾来，“哥给你脸，手手先给我。”

程冬因为痴傻，没少被欺负。

新衣服也会被推到沟里脏，吃的也会被抢，再丢给他一些烂果，威胁他不能告诉爷爷，不然就把他卖了。

别的话他听不明白，咧着嘴傻笑，

但听到要把他卖了，立即扁着嘴掉泪，叫着不要不要。

“哥哥好，分果果。”程冬乖乖递手，“说，听哥哥话。”

程殊听完他的手，拿着帕给他脸，完才手，“就会卖乖，净了，坐着吃吧。”

“好的哥哥。”

程冬两只手捧着黄瓜，坐在那儿看上去也就五岁，“谢谢哥哥。”

程殊被他哄得开心，摸摸他的，回到池边去洗菜。

梁慎言从房间来就看见一个小孩在啃黄瓜，程殊端着盆要厨房。看了小孩一，他抱着脏衣服和换来的床单去洗手间，扔洗衣机后来，跟小孩神对上。

程冬有怕梁慎言，连忙低背过，缩着脖降低自己存在。

梁慎言绕开他走到厨房门，问：“家里亲戚小孩？”

程殊正在淘米，听到梁慎言说话，回看他，“啊，一个姓，算是亲戚。”

“他有胆小怕生，不过不吵人，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吃饭。”

梁慎言回多看了一，程殊知他在想什么，解释说：“小时候差被拐卖，回来就这样了，家里就两个老人带。”

“父母去打工？”梁慎言意识问了句。

现在发展好的乡镇农村并不多，大多还是沿海一片，像这靠近山区的乡镇，大多年轻人依旧选择外打工。

程殊切菜动作一顿，垂着，“他爸前两年疯了，到跑不回家。他妈生他没多久就去打工，没回来过。”

“小孩嘛，不怎么记事，又有迟钝，有爷爷照顾，好的。”

梁慎言没想到是这样，一时找不到话接。

他没想过外面那小孩是这况，哪怕在新闻上看过再多，也比不上这一刻从程殊平静的语气里听来让人觉得恍然。

明明都在一个地球上，但好像又不是一个世界。

“你怎么一脸错事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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