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又聋了？是不是还没被打够——”

“早读了，大家快把书拿来。”龙芸芸拿书敲了敲桌，站起来到讲台上，“这周要听写一单元，大家抓背。”

杨少威说话被打断，再不看见是龙芸芸也得忍来。

一是他对人家有心思，二是龙芸芸家里有亲戚在派所上班。

踹了一脚桌，走到最后排差生专用位坐，书包没背，书也没拿，趴着开始睡觉。

上的烟味不用闻都知在网吧里熬了一宿。

程殊上了两节课，课间的时候走了神，想到家里那位“大老板”，应该能自力更生吧。

此刻已经从程家来，快走到街上的梁慎言，不不慢地朝一家粉面店走去。

十多，峰期已经过去，店里人少。

他坐后，老板娘走过来，指了指墙上挂的牌，“旺面、辣面、粉、素粉这些都有，吃什么？”

梁慎言不怎么吃粉面，更分不清这几个有什么区别，想了想说：“没那么辣的就行。”

老板娘说：“那就原汤粉。”

梁慎言说那就这个，等老板娘要走的时候，又叫住她，“我想问您，这附近有卖碗的店吗？”

老板娘愣住，差没反应过来，说：“小伙你要买碗啊？什么样的啊，好几家都有卖。”

梁慎言从外袋拿一片东西，放在桌上，“这的。”

碗是昨天晚上打碎的，碎片是今早他拿去扔的。

现在主要是想弥补。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想买一模一样的放回去，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第8章

有粉面店老板娘的指路，梁慎言成功买到三个一模一样的碗，拎在黑塑料袋里回了程家。

路上还遇见了程冬，对方看到他后，匆忙把手里的几张纸衣服袋。

“你是住小殊家里那个吧？”程冬才六十多，但看着显年纪，“等柿熟了，跟他一块去我家地里摘柿。”

梁慎言没想到对方记得自己，站着等她说完，“嗯，有机会跟他一起去。”

“小殊那孩从小懂事，又得乖，三顺那个爹不像爹，小小年纪当家，还好孩大了。”

程冬叹了一声，说：“你住小殊家里，有什么事只跟他说，他那人嘴心，人好着呢。”

“哎哟，我家冬冬还屋里，我走了哈。”

老人家喜唠嗑，平时见着谁都能说上话，也不怕梁慎言不听，唠完了又自己走了。

梁慎言觉得新鲜，也不厌烦。

等他回到程家，程三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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