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言半个都了门，听到后一怔，没有太惊讶，更别说不好意思，只是说：“那么明显？”

程殊没看到想看的表，撇了撇嘴，“标签印都还在上面，还有，太新了。”

他家的碗，哪有新的。

基本都是他爸妈结婚，他满月那会儿办酒买的。

“原来是这样。”梁慎言想了想，“懂了。”

上回程殊懂了，这回他没懂。

这是准备次摔碗，买新碗会记得旧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程家父俩都了门，一个上学，一个不知什么。梁慎言醒的那会儿，已经快十。

他是真来放松、休息的。

没打算正事，睡到自然醒，晚上也是什么时候困了就睡。

简单收拾了，拿上手机，好帽，就门走走。

小地方没什么旅游景，但这个季节还没到秋，属于夏秋接，有山有，反倒是不需要景了。

沿着路走走，一路上看见的也够新鲜了。

走累了就停来歇歇，歇息够了又继续走。

梁慎言平时不太拍照，今天倒是拿手机偶尔拍一两张。

拍了谁也没法，他们几个人那群也没开，群消息早就99了，他也没看一。

想也知，关一河一个人就能占大半。

等他想起来往回走时，天都快黑了。

抬一看，泊油路周围零星房亮了灯，不少学生从一个路往外走，成群，说说笑笑的。

梁慎言看了表，正好六多。

这个是程殊放学的时间。

他反正没什么事，要是碰上程殊，一起回去也行。

梁慎言往路那里走，站在路灯，衬衫、黑休闲，肩宽，站那儿就跟电影海报一样。

没一会儿，就引了不少学生打量。

他低看手机，想起还没加过程殊的联系方式，现在才觉得不太方便。

“快走快走，三班的杨少威又叫了一伙儿人堵在路上，比上次还多，得有五六个。”

一男生从后面跑上前，搂住其他人说：“一会儿指不定追到这边来。”

另一男生吐槽：“神经病啊他，能不能约远一？”

旁边女生小声问：“这次他又找谁麻烦了？还他们班的？跟他一个班真倒霉。”

“他之前不收二班小镜的保护费吗？被记了大过。”男生说：“他就是混混，谁都看不顺。”

“倒也是。”女生提了提书包，“还是别惹他们，反正再一年就毕业了。”

梁慎言等他们走过去后，抬起往路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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