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接招，他也没辙，地说：“我洗碗去了。”

程殊挪到池边，刚把烧的到盆里，梁慎言就过来了。

他习惯地想伸手接碗，脸颊被手指刮了，微凉的像今早屋檐滴来的雨。

梁慎言放碗的同时，收回了手指，指腹轻轻捻了，那温度顺着指尖扩散开。

对上程殊的睛，解释说：“沾了灰。”

第13章

程殊被梁慎言的神看得愣住，听见他解释才回神。

“哦”了声，抬起手背蹭了蹭，“可能刚才烧火上的。”

好丢人，这么大了还一脸灰。

梁慎言垂眸，没去看程殊的睛，转走厨房。

那双睛过分净，还没学会藏住绪，只一就能知在想什么。

惊讶、错愕、疑虑、不好意思。

但没有别扭。

梁慎言神沉了沉，回到房间关上门，绪不太。

为了养伤，程殊的假一直请到了周四，等周五脸上青紫不怎么看得来才去学校。

程殊请假那几天，程三顺一反常态天天都在家待着，偶尔去溜达一圈，一两小时就回来。

还特地买了排骨和猪蹄，掌勺了排骨炖藕、蹄膀炖生，说是吃哪补哪。

对此程殊早习惯了，反正他爸就这样。

好的时候好，烦的时候也烦。

以往他们爷俩待一块的时候也不会特地跟对方说话，吃饭时间外都各在各的屋。

有什么事，房间里喊一声就能听到。

现在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城里来的房客，他们老这么喊也不行，这几天习惯渐渐改了，知敲门叫人。

偶尔犯一回，也不打。

周五放学，程殊领了一堆作业回到家。厨房那边有声音，他一院，程三顺就叫了他一声。

“饭快好了，一会儿吃饭。”程三顺说。

程殊应了声，拎着书包回房间，作业拿来看了看，在学校没写多少，今晚不到十二写不完。

他烦得抓了一发，刚把校服外搭椅背上，回就看他爸就站在那儿杵着。

吓了，问：“吃饭了啊？”

程三顺左右看看，拿着锅铲往他房间走，“嗳，你觉得小梁这人怎么样？都住了一礼拜，也了那么多天，能觉来吧。”

程殊低在屉里找笔芯，“你平时不总说看人准，怎么这回看不明白了？人好的。”

“那我这一辈看的都是咱们这人，哪里见过小梁这样的，跟报纸上的年轻大老板一样。”

程三顺琢磨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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