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程殊就领着程冬来。

一大一小，四只睛瞪得圆溜溜的。看见墙上幕布放来，投了一去年上映过的动画电影，小的“哇”了一声，大的睛又睁圆了。

梁慎言还在调正画面，一回看见他们俩的表，没忍住笑了笑。

“来坐着吧。”

程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牵着人房间，把人安置在小沙发上坐着。

“别嗑瓜，吃糖知吗？”

程冬注意力都在那块幕布上，睛眨都不眨，答应得很快，“好。”

小孩是智力发育迟缓，不是听不懂话。

更何况能觉到环境变化，乖乖坐在那儿，手搭着膝盖不吵不闹。

程殊想椅上，但上面放了衣服，也不知是净脏的，就站着没动。

梁慎言调好了画面，回见他还站着，“坐床上。”

程殊“哦”了声，就坐了。

电影开始放，小孩完全看了去，程殊之前看过，所以一边看一边走神。

等梁慎言过来坐他边上，小声说：“你还会哄小孩。”

梁慎言转看他，手里还端着那盘西瓜，“我是在哄你。”

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程殊大脑一片空白。

哄这个字对他来说很陌生，尤其是大以后，几乎不存在。没有人哄他，他也不需要人哄。

时间一，连他自己都忘了被哄的觉。

可是现在，梁慎言说是在哄他，很明确地告诉他，而不是开玩笑。

程殊大脑过载，不太想得明白原因，只能傻傻坐着。

“看电影吧。”

梁慎言咬了一西瓜，问他，“还吃吗？”

程殊憋了好大一团气，听到这话慢慢一消散，伸手去拿西瓜，“吃。”

一电影看完，程殊什么也没看去。

再看梁慎言，没事人一样，仿佛话不是他说的。

晚些时候去吃了晚饭，顺把程冬送回去给人爷爷，得了一顿夸，又在他爸那儿得了一顿气，拎着不少吃的打回府。

看电影那事他们俩都没再提，那句“我是在哄你”就跟河边的柳叶枝，垂在里，没风就没了动静。

国庆就七天假，前两天还能玩，后面几天程殊只能老实待在房间写作业。

梁慎言不知是怕还是什么，也没怎么门，期间就去拿了趟快递。

有了投影仪很方便，比看家里电视要舒服，他们俩偶尔会凑到一起看电影。一开始梁慎言是敲隔断叫他，程殊才会过去。

后来有了默契，只要隔断一响，他就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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