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还是木的。

梁慎言知他在想什么，把狗举起来，一大一小凑到了程殊面前，“给我养吧。”

程殊意识转，问他要什么，结果一张嘴就被了颗山楂到嘴里，话也说不来。

梁慎言说他养，程三顺没理由再拦着，索不见为净，天天泡麻将馆里，早上十多门，夜里一两才回。

最后小狗还是留了来。

梁慎言笑了笑，没否认。

太过命令的语气让程殊背影僵了，“嗯”了声站起来。他坐在床边，起袖，右手小臂一条起来的红印，已经浸血了。

换作平时程殊还会说他两句，现在吵了一架，连着三四天都没搭理程三顺，别说搭理，连面都不想见。

怀里小狗不知是累了还是真乖，窝在他手臂上，睁着大睛，招人喜。他想了，问：“真想养？”

梁慎言什么都没问，拿酒消毒，又用药酒给他着，听到程殊气声，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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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俩也没再说话，等药味都刺鼻了，梁慎言才起去把一手药酒给洗掉。

程殊掀起看他，然后又低去，“最近柿还不能吃，脆倒是脆，就是涩，等会儿我拿去米糠里放着。”

“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生病走了，后来没再养过。”梁慎言顿了一，“我经验少，得你帮着一起养。”

程殊正跟小狗玩，梁慎言瞥一桌上的山楂，拿了一颗走过去，在程殊旁边蹲，“张嘴。”

梁慎言：“好。”

手上拿着棉签，说：“让它自己玩会儿。”

洗完没回自己房间，又了程殊房间。

“那就好，我怕手劲儿大。”梁慎言看他一，低时一片影。

“吃着甜。”

“还行。”程殊垂着，声音听着正常。

程殊脸上表没控制住，一脸惊讶地转过看他。

程殊说不上来这会儿心里是什么滋味，没说话就站着。梁慎言举着狗跟它玩，整张脸都对着灯，镀了层光。

一咬去，又酸又甜的一漫开，眯了眯，瞪着他。

程殊酸得睛都眯起来，听他说甜，一脸不信，撇了撇嘴，“那你故意拿酸的给我？”

程殊一怔，视线移开看向窗外，没说话。

“特地给你留的。”梁慎言了手，把地上小狗抱起来，跟着起。

“今天去碰到程冬爷爷，他领我去山上玉米地，给了一袋柿。”

第24章

他看着看着走了神，只是才咽去的山楂忽地没那么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