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本来也没什么，能提醒到这份上就差不多了。

周明越显然没打算多说，程殊也没想问，骑上车直接走了。

天黑得比之前早了，程殊从学校来再拐巷，刚才还有灰白的天，这会儿全黑了，路灯昏昏的亮着。

正好是饭，一路回家耳边有老人的说话声，小孩的玩闹声，要是刚好经过厨房，隔着墙还能听到炒菜时油滋啦响的动静。

闻着饭菜香，程殊松手了肚。

好饿啊。

从张老家门过时，余光瞥见院里蹲着的人，程殊住刹车停来。

不确定地喊了一声，“程冬？”

程冬蹲在院里，又得一脏兮兮，转过看见是他，立即跑到他面前，“哥哥，哥哥。”

“你怎么在这啊？”程殊往杂货铺后面看了，“让你的吗？”

“啊！”程冬，“找人，爸爸。”

程殊一怔，正好屋里的杨老太来，手里端了一个碗，见到他笑眯眯的。

“是程殊啊，我还以为谁跟他说话。”

“他爸又跑不见了？”程殊小声问：“多久不见的？”

杨老太把小碗递给程冬，给他手，“谁知，中午他把人丢着让我看会儿，到这个都没回来。”

小镇不算大，但也有好几个村，而且山多，要是真走丢了，也不好找。

一个大活人，能走能的，想找到也费劲。

“你快回去吧，刚放学没吃饭吧。”杨老太说：“今晚他就在这也没事，自己都能跟自己玩一午。”

程殊，程冬的脸，“听话啊，等有空了带你玩。”

“麻烦你们了啊。”

杨老太笑他，“跟我们家还客气呐，回吧。”

程殊不好意思地笑了，这客气话他一直都说不来，一想刚才那么说，也逗的。

程冬他爸到跑也不是第一回，不过每回看程冬这样，心里到底不是很好受。

养不了孩就别生，生了不养算个什么事。

他骑着车一路穿过巷到家，推着自行车门就闻到了一香味，像麻辣火锅。愣了愣，朝厨房看过去，见程三顺在里边，又往梁慎言房间看。

五福大了，听到声音摇着尾跑到他面前，咬着他，呜呜呜地叫。

“爸，你的什么啊？”程殊放好自行车，弯腰把五福抱起来，边走过去边问：“火锅？”

程三顺穿着围腰，探看他，“什么火锅，麻辣龙虾，去去去，收拾等会儿摆桌。”

程殊往锅里看，好奇问：“你捡钱了？”

程三顺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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