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不用来睡觉，就太浪费了。

梁慎言看看时间，十半了都，是该睡觉了。

来了快三个月，别的方面他有没有习惯不清楚，但早起早睡的作息倒是习惯了。

“那睡吧。”

他说完程殊没懂，两只睛就看着他。

“想什么呢？”梁慎言笑着问他。

程殊抿抿，飞快凑过去在他嘴上啃了一。

谈恋了，睡觉前是要接吻的。

梁慎言被他这狗啃似的亲法撞得牙齿疼，再看他翻过去躺时候的刘海，不禁失笑。

“不会亲，就要多学。”

“你会你会，谁还能有你会啊。”程殊躺在被里，盯着他，说的话都透着一酸。

梁慎言扯了一蚊帐外的那线，房间的灯就关了。

“我也只跟你练。”梁慎言凑过去，住他的，牙尖轻轻咬了一，然后没给程殊说话的机会，闯了去。

托在他脸侧的手，不时蹭一，像是安抚，又像是撩动。

离得太近，又太亲昵。

心声逐渐重合在一起，可是谁都没有舍得分开。从循序渐地咬，再到没了章法的吻咬。

一一，从到，又到角，齿尖是牙膏的味。

程殊是的，心也是的。

被放开时，尾都是一片红，看上去更招人欺负了。手乖乖贴在梁慎言的心，眨了眨看他。

“我们……”

他不用说完，也能受得到对方的变化。

贴着，是的。

梁慎言捂住他睛，侧了侧，“别瞎撩。”

程殊被遮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意识地眨，睫就扫过他的手心。

“没撩。”

梁慎言收回手，用被盖住他，然后自己半边都躺在外面，“没撩都这样了，正儿八经撩得什么样？”

“可知怎么对付我了是吧。”

程殊抿着嘴笑，没否认。

他又不是小孩，哪能什么事都被梁慎言牵着鼻走，总要扳回一两局的。

天冷呢，再燥，这么晾一会儿也能好了。

过了小二十分钟，俩人又裹着被搂在一块说小话。

程殊说了好些他跟程三顺的事，程三顺一直都不靠谱，可又没真的放弃他的死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些跟他一样大的，都没上中，全去打工了。

那一阵十里八乡的村里墙上广告就是，读完初中再去打工，为了宣传义务教育。

也有小学都上不了的，天天跟着家里地。

但程三顺人是真的浑，什么话都说，也不你是谁，骂得能有多难听就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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