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能骗到。”梁慎言偏过，在他亲了，“快睡吧，不闹了。”

程殊眯了眯，“哦”了一声。

前两天能醒着全靠一劲儿撑着，这两天全靠一劲儿撑着，现在卸了劲儿，困意挡都挡不住，是真困了。

他凑过去又亲了亲梁慎言，然后往缩被，等梁慎言躺，就往他上靠。

才小半个月，他们就已经习惯了搂在一块睡，和又心安的。

梁慎言一开始还拿手机回消息，但程殊睡得太香，乎乎的人，上一茶香的沐浴味，很助眠。

没一会儿，他脆放手机，侧了侧闭上补觉。

程冬妈妈回来后，后面几天程殊就不用再过去，周二就正常回学校上课。周五那天的假也销了，上山时间早，忙完了回家再去学校都来得及。

程三顺嘴上不乐意，但还是跟张建国一块在那边帮忙，只是不让程殊跟梁慎言再过去待着。

到底是白事，心里多少是介意的。

不过不用去帮忙，程殊也没闲来。他好几天没去学校，三的时间一直很张，一天能落不少东西。

白天忙着补笔记，晚上又要新布置的卷，连跟梁慎言黏黏糊糊的时间都没了，睁就得去学校，闭前在写作业。

梁慎言看他这么努力，一对一辅导都耐心了不少。

一题可以讲两遍，得好了，就亲亲他嘴、他脑袋，跟奖励旁边五福的时候差不多。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

周五那天，程殊跟程三顺早上四多就要过去。他起床的时候，梁慎言也醒了，不过没跟着一块起，让他多穿件衣服，别又冻冒。

程殊换好衣服，弯腰亲了他一，答应说“好”。

殡的时间是五，时间一到，一队人排着队，上都绑着孝布，拿着东西跟在棺材后面往山上走。

士走在前面，让大家什么，大家就跟着什么。

到了新坟前，旁边的旧坟里葬的是程冬的两个祖祖，算起来也是程殊的祖祖。

抬棺土，程冬妈妈领着程冬跪在坟前，一通哭声里，香烛纸钱洒了一地，程铁的一生就彻底结束了。

这边完事了，程殊跟程三顺把上的孝布解来，给了程冬爷爷带回去，没跟他们一块回去吃早饭，直接回了家。

早上门的时候天还黑，沉沉的看着像是要雨。

等到这会儿山，回去的路上天已经泛了白，云层边上隐隐透光，太了。

走到家门，程三顺站在路边，用草蹭掉鞋边的泥，“可算是要太了，雨再这么，家里能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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