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话的时候，被上两捆柴压得背都直不起来，手里还抱着一个背篼，装满了还没剥的豌豆。

话，然后在群里发了一通疯，连带着严颂跟关一河。

一路说着话到了程冬家，了院，还是冷冷清清的。

“她想带着孩走的，冬冬不愿意，哭得伤心，怎么劝都不肯走。”程冬爷爷了张报纸，把包上，“我跟他也还能活，就先放我们边，也好照顾。”

梁慎言有尴尬，又有慨，老人到底是明心亮的，证明骨还好，“那程冬以后呢？”

程冬爷爷抬起，看见是梁慎言，黑黄的脸笑了笑，“这不晒了几天，捡柴回去，又去地里摘了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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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言把背篓放地上，帮着程冬爷爷把柴放来，一通忙，衣服上沾了不少灰，拍拍就掉了。

里边的程冬听见了动静，端着碗哒哒哒地跑来，先是看到爷爷，喊了一声才看到梁慎言。

才走到山脚，梁慎言一抬，看见程冬爷爷走来，一愣，然后把相机收起来走上前。

梁慎言问：“看过医生了吗？”

“您一个人啊。”

“拍着玩。”梁慎言解释了一句，“等会儿到家了给你们三也拍一张。”

他摸了摸程冬的，“拿着碗什么？”

走街，沿着渠往山上走，打算拍完山里的树，再去河边拍一组。

“大哥哥。”

“嗳，你要上去？那去地里摘，就上次带你去的那块，豌豆炒着好吃。”

“看过，没什么问题，就让她放宽心，好好养。”程冬爷爷笑了，“你们在家里帮了那么多天，都顾不上招呼，等会儿从家里拿块腊去啊。”

梁慎言发现他上衣服应该是新的，大概率是他妈妈买的，比起之前在外面瞎跑脏兮兮的样，现在看着就是一个净的小孩。

程冬爷爷看看他，没拒绝，把背篓给了他，“这地方有那么好拍啊？到都是，也不特别啊。”

小孩笑得没有以前那么憨了，有拘谨，但还是很乖。

人的变化是在不知不觉间的，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扎在骨里。

梁慎言把相机挪到了背后，“这个给我拿吧，刚拍完照，正好跟您一块回去。”

他左右看了一，没见到程冬妈妈。

“那得回了，冬冬他这几天躺床上，起不来。”程冬爷爷说这话的时候，表没什么变化，“铁一走，她气就散了一样，病恹恹的，吃不东西。”

“他妈回去了。”程冬爷爷灶房给他拿了块腊来，“工作忙，请不了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