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嗯”了声，“那好的，那边学校怎么都比这里。”

假。

他都算好了时间，程殊考完试还有十天才过年，中间随便两天时间去城里玩。

或者什么都不，就到走走也行。

“那我先过去了。”程殊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推着车走过去，又自然地让梁慎言把车接过去。

胳膊被人碰了一，他抬起看去，梁慎言站在电线杆边，上浅的羽绒服很显。

“想跟你说话。”程殊摇，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又收了胳膊，“周考完试就放假了。”

笑笑闹闹的，已经在想过年那几天要怎么玩了。

等一节课过去，全班都蔫了。

梁慎言一蹬，车就往前走了，“记得台球厅的黄哥吗？他妹在这念初三，跟他一起来的。”

听他的困意，梁慎言说：“眯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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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推着自行车走在最外边，心里装着事，心不在焉的，偶尔答应一两句，都没听他们聊什么。

成绩单得过一周再拿，拿到成绩没几天就过年了。

程殊他们几个和往常一样，说着话往楼，尽疲力尽，却一不嫌累，反而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看电影、游乐园、街什么的，都带程殊去。

程殊沉默了一，手指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是不用早起了，可以睡懒觉。”

“考砸了也带你去玩。”梁慎言又说：“到时候去玩两天，住一晚上回来。”

程殊睁开，盯着他后脑勺，心想才不是担心这个。

其实他是在想别的，上就是梁慎言的生日，要送他什么礼才好。

程殊挪到后座，等梁慎言跨上来才坐好，“你怎么过来的？走过来好远啊。”

其他人骑上车先走了，没等他们一块。

“噫，你哥又来接你了。”

程殊眨眨，亲了亲他衣服，笑着答应了，“嗯。”

“你人脉还广。”程殊也懒得其他人，直接靠在他背上，睛都要闭上了，“中考考不好的话，那只能继续在这读中了。”

这周的课是英语，是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的题思路巩固，很少有学生能完全读懂的况，那就需要通过关键信息、句去判断，是有技巧的。

“担心期末成绩啊？”梁慎言听他心里有事，猜了说：“考砸了也没关系，只是一个期末考。”

梁慎言笑了笑，“那不很好，不用早起了。”

“人说成绩好的，年级前三。”梁慎言拢了一领，“看好了县城那边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