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抬起，松开拽着门的手，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他现在心里太了，也没办法控制绪，他怕不小心说什么话，伤害到林秋云。

结果才转，就看见站在房门的梁慎言。

他不知梁慎言是不是一直站在那儿，看他招了招手，顾不上别的，几步跑台阶，拉着梁慎言的胳膊，“砰”一声关了门，把人抵在门上，靠了过去。

程殊控制不住地发抖，固执地抓着梁慎言的胳膊，什么都没说，只想这么靠一会儿。

梁慎言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抱着他，摸着他的发，又亲了亲他的额，温柔得像一池，能接收他所有的绪。

林秋云回来这件事，梁慎言没办法评价是好是坏。但不论原因和目的，对程殊的伤害都是抹不去的。

“好了吗？”梁慎言耐心地等程殊不抖了，才轻声问：“要不要去睡会儿？”

程殊咬着牙，半天才终于抬看他，绷着颌说：“睡不着。”

梁慎言低着，看见他的齿印，还有这会儿腮边的鼓起，摸摸他的脸，轻叹一声，“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程殊浑肌都绷的，没哭，但这个状态明显更不好。

他想让程殊稍微放松一，至少不要为难自己，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不值得。

他会很心疼。

程殊一松开牙齿，手还地抓着他胳膊，力大到他自己都没察觉，“好。”

梁慎言松了气，被抓得发疼的地方也顾不上，牵着程殊的手把他往床边带。

他想先把人哄睡着，至少先休息会儿。至于其他的事，等程三顺自己回来理。

他不知林秋云离开后为什么不联系程殊，也不太想知。

但她回不回来，明面上还是夫妻俩的事，从前没过程殊，那现在和程殊也没什么关系。

程殊坐在床边，刚要脱鞋，外面院里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仔细听，是程三顺。

他愣了几秒，猛地一抬，直接站起来往外跑。

梁慎言想拉他，没拉住。皱了皱眉，放手里东西跟了去。

程殊推开房间门，迎面和院里的程三顺撞上，父俩对视一，程殊还来不及说话，程三顺已经朝着客厅走。

“爸！”程殊几步走过去，刚拉住他胳膊，被猛地推开，人差摔地上。

程三顺手里还拎着菜，是昨天说要给他们的鱼，其他几个小袋装的酸菜豆腐跟豆芽。

走这几步，全被他扔在地上，洒了来。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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