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甜酒汤圆吧，还是你想吃甜酒二块粑。”程殊从柜里端甜酒，“十分钟就搞定。”

梁慎言听他说二块粑，有不懂，“什么二块粑？”

程殊揭开旁边的小桶盖，里面放了，泡着一块块白像枕一样的东西。

“有像年糕，但比年糕有嚼劲，一。”

“那吃这个吧。”梁慎言想象不甜酒汤圆什么味，这个看上去要安全一。

程殊不揭穿他的心思，开火烧，捞了一个来，放在砧板上切成条。

梁慎言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托着脸仰看他。

厨房的灯一直都没有换，哪怕是外边天全黑了，这里的光也不算亮堂。

可就是这调的光，落在程殊上，让人看着很容易平静来。

程殊的余光里，轻易捕捉到梁慎言的表，不由地问：“看什么呢？”

梁慎言笑了声，起来去看锅里的，“看看你。”

“看什么不一样了吗？”程殊顺着他的话往说，反正只有他们俩，瞎聊聊也没人能听到。

梁慎言把火关小了一，见程殊把切成一条一条的二块粑放锅里，等他要收回手的时候，扣住他手腕，“有男朋友了，能一样吗？”

程殊给他一句话说的都害臊了，咳了一声，缩回手，把砧板跟刀收好，拿了两个碗来，“你可别再摔了，过年人家店不开门。”

哪壶不开提哪壶，都好几个月前的事，记到现在。

梁慎言拿着碗，已经能想象得到几十年后，他俩吵嘴，程殊还能把这件事翻来说。

甜酒二块粑熟得很快，本来就是用粳米和糯米的，放到里，不到三分钟，就煮了。

和甜酒一块捞到碗里，吃前先喝一汤，上很快就和了。

他俩一人端了一只碗，坐在灶台前的小凳上，面对着面，吃一看一对方，明明不算多好吃的东西，也给他俩吃得心里乐滋滋的。

等解决完了晚饭问题，把厨房一通收拾来，就见程三顺跟林秋云从堂屋里来。

四个人猝不及防打了照面，两边都懵了懵。

程殊心很平静，但奈何时间太短，不足以彻底平息一切，看见了还是会烦。正要回房间，就被程三顺叫住。

“你不是经常跟小梁待一块吗？把你房间先收拾一，给你妈住。”程三顺裹着衣服，念叨着走来，“你东西搬过去不了多少时间，反正——”

瞥一程殊，到底把后面住不久几个字咽了回去。

程殊站着听了会儿，听明白了，“你怎么不把你屋隔一半来，你俩一人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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