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么，这么开心？”梁慎言反手把门关了。

程殊听到他声音，猛地抬起，“开完了？”

梁慎言摸了一把他发，“张什么？步这么明显，你们班主任夸了你好半天，那么多家盯着，我都不好意思了。”

程殊在学校里，还跟原来一样，是酷哥。

哪怕跟学习小组的人待一块，但也不是话多那人，开玩笑的时候才他是真的把大家当朋友。

结果梁慎言这几句话给他得面红耳，拽了拽他衣服，生岔开话题，“你坐不坐？”

旁边几个人看见，忍不住都笑了。

梁慎言不打算坐，他们还有别的事，“一会儿还有事，不坐了。”

“你们想吃什么，自己拿。”

他这是要请客，大家当然不拒绝了。

哪怕之前去程殊家里玩了一回，梁慎言还参加了，陪着他们玩游戏，可怎么都有距离，能觉得是因为程殊。

今天这么一说，反倒是心里踏实了，至少不会觉得很有距离。

小卖的东西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大家开玩笑说要拿贵的，实际结账的时候连一百块都不到。

从学校去镇上的理发店不远，跟学习小组的人了别，他们俩跟来的时候一样，一个载着另一个，瞎聊着天。

“我有兴。”

程殊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梁慎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看了路况，腾只手了腰上的那只。

程殊穿得厚，这么抱着其实在外人看来也不会觉得亲密，前后座就这么距离，想离得远也不可能，更别说这个年纪的男生，那跟朋友兄弟面对面打赤条都不稀奇。

“我步了好多，还被夸了，你来开家会，没给你丢人。”程殊一直都有主意，旁人什么样他都看得明白，然后藏在心底。

其实，他还有很多事梁慎言是不知的。

他的确不逃课，但也不认真上课，班主任拿他毫无办法。跟程三顺吵架的确不过心，但吵得凶了，在网吧卡座里熬一宿，被烟味熏得受不了也不想回家。

梁慎言总说那天看见他之后，才觉得没那么后悔了，才留来没走。他也一样，那天打完架回来，要是程三顺叨叨个不停，他肯定会拿上书包去网吧待一宿。

“只是有啊。”梁慎言不知他的心思，却懂他的话，“考差了也不丢人。”

“那就是很兴。”程殊低低笑了，圈了他的腰，心乎乎的。

男生剪发不耽误事，尤其是这小地方，哪怕理发师再想从客人上薅羊，那也得有这个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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