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殊心里，他能退让到这一步，已经是接受了事实，为什么还要他接受更多。

“我喜谁，只会让对方也喜我。”梁慎言了他耳垂，“想不受到的裹挟，那就去控制。”

不止是林秋云，也有程三顺。

程殊扯了旁边树枝上的叶在手里玩，揪碎了又去祸害一片，不一会儿，石旁边全都是碎叶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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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言一开始没听清楚，反应了，诧异地看了他，“不会。”

梁慎言衣服都敞开了，不过这会儿有太，“一生气就瞪人，知不知这样只会让人更想逗你生气。”

“人能控制自己的？”程殊撇嘴，“不都说喜就会不自禁。”

旁边有人在，程殊伸手勾了勾他的外拉链，小声问了句，“那你也会吗？”

去翻土，草都枯了也不适合放，所以他们到河边时候，只有三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在那玩。

梁慎言看了河面，弯腰捡了几块薄的石，打漂玩，也不着急着问程殊怎么了。

好任的一句话，可好像用。

“她总讨好我。”程殊忽然开，一条支着，胳膊托着撑住膝盖，“我不喜。”

河边有几块石可以坐，程殊熟门熟路地过去坐，一看就没少来。

梁慎言拍了拍手上的土和沙，转看他，“是不让人喜的。”

梁慎言走到他旁边，摸摸他的，“程殊，我只希望你跟着自己的心走，其他的都不重要。”

有的事，问多了显得烦。

“人是动，很容易受到的裹挟，人人都清楚这一，哪怕是无意识地，也会利用。”

程殊松手，扭不理他。

梁慎言问：“谁说的？”

冬天是枯季，哪怕源是地井，量也不如夏天，不过河清澈，看得见河底光的石。

梁慎言笑了一声，弯腰和他平视，“那就让他们烦去，你理不理。”

更别说是这么难扯明白的家事。

拿在他，不得不接受现在的一切。

要是家里的事能几句话就掰扯明白，那就不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他不也是因为家里来的吗？

程殊仰着脸，还是困惑，“我想理又不想理，但又看不得他们难过，怕他们那副可怜的样。”

拉链“唰”一被程殊拉到底，绷着嘴角一言不发地瞪他，像是生气了。

程殊抬看他，脸上都写着困惑，“她完全不需要这样来讨好我，只会让我觉得……是在我。”

程殊不回他了，心里闷闷的，觉得河动的声音都是吵的。